“我總感覺你們兩個的氣質有點像，只在這時候啊。”
“什麼？”
“你不說話或者情緒低落的時候和啞巴的感覺很像，就像是一個地方生出來的人。”
“是嗎，我不覺得我和他像，他現在就像一個空心人，眼神空洞，沒有自我，你和他說過話嗎？”
黑瞎子剛要說，張拂曉就搶答了，“我覺得你們之間說話也是你說他不答，頂多點個頭吧，不然你也不能叫他啞巴。”
黑瞎子兩隻手合拍了一下，隨後開啟，“啞巴這個外號可不是我取的，他剛出現什麼都不說，別人不知道他的名字，只能按他的特徵取個代號了。”
“他叫什麼名字。”
“之前聽他說過一次，叫張起靈。”
“啊？你說他叫什麼名字？？”
張拂曉躥的一下站起身，她扭過頭看了外面好幾遍，但還是想再聽一遍。
“張起靈。”
“我就說，我就說......這一切還能這麼巧合。對了，他還要去一個地方，老喇嘛......”
張拂曉轉頭跑出去帳篷，她有話和那個張起靈說。
等找到張起靈時，他坐在河邊看河面上被風吹起的漣漪。
河裡時不時出現幾條魚的嘴伸出水面。
“張起靈。”
張拂曉叫了一聲，但張起靈沒有一絲反應。
“墨脫的喇嘛有託我尋找你，但不要有意去找，順其自然。”
“等我找到你了，讓我告訴你一聲，你的媽媽一直在等你。”
“我的話已經帶到了，你現在去也好，還是哪天找到了自己再去也罷，去一趟西藏，去一次墨脫，看看那邊的藏海花吧。”
說完，張拂曉也暢快了不少。
她尋了另一處安靜的地方坐著。
這邊沒人，蛇母也被允許冒出頭了。
自從張拂曉和齊洹達成了一致後，張拂曉就不允許它隨意冒頭。
一開始它也樂的清閒，時間久了，它就不能接受了。
“我可以成為你的武器。”
“還不到使用你的時候，你出現只會影響我拔刀的速度。”
“我纏的很緊了，不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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