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最後一顆銅錢放止的地方後,阿寧和吳邪都暈了過去。
張拂曉只能把人拖到陰處避一避太陽。
搬完之後她坐在地上長嘆一口氣,“你們兩個渴了就說嘛,總好過乾死啊,這下好了,要是沒人來,真要渴死了。”
她把水抹在兩人的唇瓣上試圖緩解兩人的狀態。
摸完她就左看看右看看,希望可以看見人,但始終沒有動靜。
於是靠在牆邊打算歇一會。
而有了水,阿寧很快就甦醒了,她剛想開口,就見張拂曉站起身走了幾步,等到影子從一處崖壁那冒出來,阿寧才意識到是有人來了。
“小張妹子?你也在這啊,我們尋著阿寧的銅板找過來的,吳邪在哪啊?”
“他缺水暈了過去,現在還沒醒。”
“哎呦我去!快快快潘子拿水過來,趕緊給吳邪喝兩口水,小張和阿寧這也要水,多拿點來!”
潘子給張拂曉遞水,她沒有婉拒,喝了一口就塞入口袋。
而後看向了張起靈,把他拉著往外走段距離。
“你不是阿寧的幫手嗎,怎麼還和吳邪三叔的人有聯絡,你是雙面臥底?怪不得你不和我們進來,原來還要聯絡另一個老闆。”
“你是來幫我的,所以你也是。”
“給錢。”張拂曉憤憤伸出手。
“出去以後給你。”說完他又補了一句,“黑瞎子也是。”
“你真過分啊!啊對了,我還有個發現要告訴你。”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根頭髮,可那根頭髮卻在拿出來的一時間自燃了。
燃出的火焰和船上女人自燃時一樣,是藍色的。
“我在船上遇見了一個女人,她說我被詛咒了,說完整個人就開始自燃,很快就燒成了灰燼,但我以為這個人只有我能看見。”
“一個和我差不多高的女人自燃,吳邪他們半點反應都沒有,如果不是我薅了她的一根頭髮,我都以為是我的幻覺。”
“她還給我提示了一個人,西王母。”
張拂曉立馬抓住張起靈的手:“你是不是還有什麼秘密沒有告訴我,你要做什麼我不關心,可我被詛咒了,我想我需要真相。”
“來這裡是因為吳邪,我並不清楚詛咒。”張起靈想這麼說或許有些對不起吳邪,但這是沒辦法的事。
但看見張拂曉好像並不是很開心,他只覺得不應該這樣,又道:“詛咒的事我會想辦法。”
“西王母真的存在。”張拂曉震驚道。
張起靈點頭。
“小哥小張,吳邪醒了,我們該趕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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