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看張拂曉似乎也不清楚自己身上的異樣。
直到今天,她遇見了自己的族人才說出這個驚天的秘密。
那一切都說得通了。
“小張,這個詞以後不要再說了。”
“以後儘量不要去人前,你要出去,就先縮個骨,易個容。”
“老胡?”
“小張,老胡說的沒錯,這都是為你好,你那個族人也留下來吧,多張口的事!我去把那個小兄弟叫進來,你一定要聽老胡的話!”
張拂曉輕鬆的擺擺手,溜達著坐在楊雪莉身邊。
她並不在意這些,解決的辦法確實不少,實在不行他們可以搬個家嘛。
她這般隨意的狀態給楊雪莉氣的給她腦門一個扣頭。
“這些都是外面那個人告訴你的嗎?你以前的記憶有恢復一點嗎?我們也不能完全相信他,如果長生是真的,你對所有人都該有戒備心。”
張拂曉道:“我沒有恢復記憶,雪麗姐你放心好了,我對他不會盡信,今天如果他對我說什麼要帶我去復興張家,打壓汪家,我鳥都不會鳥他。”
“但他只是單純留在這躲清閒,他願意就讓了吧,我也會時刻注意他的動向,一有不對勁我就滅了他。”
說著,胡八一也沒說什麼,只是心裡的戒備起來了。
張梵山笑著和王凱旋走進來,他們兩個在外面看起來聊的很不錯。
舉手投足間都親暱了不少。
“沒想到小山你是小張的侄子啊,你剛來我還以為你是她弟弟呢。”
“我們那的人都顯年輕,有些比我年齡大的多的都和我長得差不多。”
“那小張她爹媽在哪啊?咋不見他們過來看看小張呢。”
“他們都不在了,拂姐很早以前就自己一個人做任務養活自己了。”
就這樣,王凱旋從張梵山身上套出很多訊息。
雖然這些訊息對張梵山而言只是人盡皆知的事,算不得什麼大不了的秘密。
發覺他們都想了解張拂曉,張梵山開始主動說起以前的張拂曉。
那把張拂曉說的尷尬的不行。
“什麼叫以前的我自信到狂妄,眼中之人皆如螻蟻,對所有人都帶著居高臨下的漠視??”
“我還冷淡如冰,不近男色,對於那些投懷送抱的男人那是視若仇敵,覺得他們在耍美男計,影響我動刀的速度??”
“感覺不像是在說我啊,我以前真是這樣?我的天吶,張梵山那個小子遇到機會就跟我講這些事,我快受不了了。”
“他還覺得我是在不好意思,說這些是我的榮耀,霸氣的象徵,講起來臉不紅,心不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