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拂曉伸出一隻手指往黑瞎子的腰間一戳。
白手進去紅手出來。
伸在黑瞎子面前她還晃了晃,生怕他沒看清。
“到底是你帶我出去,還是我帶你出去呀?”
黑瞎子咧開嘴角一笑,“小問題不礙事,主要是瞎子那個老闆自己活不了也就罷了,還想魚死網破射了我一槍,不過我反手送他下去了。”
“你也知道,千防萬防,枕邊人最難防呀,不過瞎子也是可憐,這已經是第多少筆沒有拿到尾款的交易啦?可憐的嘞。”
“呵,不和你繞口舌了,除了我,還見到過其他不認識的人嗎?給我資訊我可以給你一瓶止血的藥,你也不想失血過多死吧?”
說著張拂曉誇張的誒呀了一聲,“道上赫赫有名的黑爺,死法居然那麼憋屈...傳出去都可以賺筆大的了。”
“也別想著硬搶,你要真有這個本事,一開始就把我砍死了,可惜了,你錯過了最好的時機。”
黑瞎子住嘴了,他真在思考有沒有看見其他人。
可腦子裡沒有一點印象。
“哎呀,瞎子沒有見過,還能要到止血藥嘛。”
“當然可以,做我的替死鬼啊。”
說完她丟下一瓶止血藥離開了,還不等黑瞎子反應。
至於張拂曉,只能說和她預想的差不多,她就說齊洹能力一般,真要那麼有水平就不會來這裡了。
如果不是張梵山被汪家人抓走,她根本不會進這個墓,不會進這個墓,他必死無疑。
張梵山那傢伙也是,不知道留點線索嗎!她蒙著腦袋怎麼找,那群人都不知道出去沒有,要是出去了,天涯海角,她怎麼可能找的到他。
“替死鬼?哈哈...真是有意思啊,哈,等瞎子歇歇就去給你替死呀,面具小姐。”
黑瞎子坐在地上掀開衣服後扯掉了已經被血浸溼的舊繃帶,撒上了止血的藥粉,隨後拿過新繃帶重新綁上了。
他看著張拂曉離開的方向久久不能回神。
原本是打算休息一會就直接走小道出去,但現在欠了人情還是要還的。
“你為什麼不帶他一起?”
“黑眼鏡?他受傷了。”
“你說的,可以替死。”
“可我並不想讓他替我死啊,在我眼中該死的只有兩種人,一種背叛我的友人,一種是陷害我的生人,可黑眼鏡不是,所以我不想拉著他去死。”
“再說了,你是不是太小瞧我了?我當年好像是和一個絕世高手打了一架都沒有死...?絕世高手?白頭髮,招招狠辣,鷓鴣...這個人是誰啊。”
“哎呦,我不會說因為和他打架,才失憶的吧。”
蛇母沒有說話,縮回了口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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