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皮埃羅繼續點頭附和。
葉繁星看了他一眼，無奈嘆氣，希望他能聽進去吧。
時間過了六點，外面已經漆黑一片，葉繁星看著窗外的漆黑，忽然想起下午沒辦成的事——問皮埃羅知不知道今天下午在窗外畫愛心的人是誰，長什麼樣子。
“皮埃羅，我記得今天下午，你在咖啡廳外發過傳單？”
皮埃羅遲疑一瞬，手指捏著曲奇的地方碎成了渣：“......嗯。”
“太好了！”葉繁星眉眼彎彎，身體因為激動不由自主往前傾，“那你還記得下午鬼鬼祟祟出現在窗外的人嗎？”
皮埃羅放低聲音：“鬼鬼祟祟？”
“對，那個人不是好東西，他還在窗外亂花愛心，不得不說，這給我增加了許多麻煩，如果你記得他長什麼樣子......”
“抱歉，”皮埃羅打斷葉繁星的話，低眉歉意道，“抱歉......我不記得了。”
他語速飛快地解釋道：“當時背對著咖啡廳發傳單，沒有注意，早知道他會給你添麻煩，我就多留意一些了。”
不記得了啊。
怎麼連老天爺都在幫他......
果然，最後還是隻能靠她自己來解決。
葉繁星眼底劃過一抹失望，面上仍勾出一抹笑，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安慰難過的皮埃羅。
“沒關係，只是一件小事，你不用太放在心上。”
接著便生硬轉移話題：“其實我一直有一個疑問，但我不知道這個問題問出來，會不會冒犯你。”
皮埃羅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了，完全忘了剛剛的話題，只顧著急急忙忙證明自己。
“不會冒犯我，任何問題都不會，你在我面前可以暢所欲言。”
“你說你的名字是Pierrot（皮埃羅），可據我所知，這個名稱指的是戲劇裡的一種角色稱呼，那豈不是說你們馬戲團裡有很多個Pierrot？”
“不是這樣！”皮埃羅的臉色一下就變了，“繁星，我是馬戲團裡唯一的Pierrot，我們都是唯一的，其他人各有各的名字，比如Jester（傑斯特）......還有...Harlequin（哈利奎因）。”
說到最後一個名字，皮埃羅微不可察得翻了一個白眼。
看起來他和馬戲團裡的其他人關係不太好。
葉繁星注意到這一點，決定和他聊天時儘量不要提到這位哈利奎因。
不過，葉繁星對皮埃羅話裡的意思提出疑問：“可是我看見大街小巷裡有很多穿著粉色衣服的小丑在發傳單，那他們也有獨屬於自己的稱呼嗎？比如Jester一號或者Jester二號這種？”
這也太奇怪了。
“他們啊，”皮埃羅語氣意味深長，“他們沒有單獨的名字，全都共同享有一個名字——愚者，另外，他們可不是馬戲團的真正的小丑，只負責幹一些力所能及的雜活，所以這些專屬名字不屬於他們。”
葉繁星沒想到一個普普通通的馬戲團里居然等級區別這麼大，毫不留情地把小丑們劃分出了三六九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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