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還是不留在手裡了，看著鬧心礙眼。
不管怎樣，她現在是一點看錶演的心情都沒了，雖然等會兒應該還會有一兩場表演，但她現在真的得回家好好平復一下心情。
說不準......其他表演也跟皮埃羅的表演一樣血腥。
還在別再汙染自己的眼睛了。
營地裡放置的垃圾桶數量不多，寥寥幾個。
離葉繁星最近的垃圾桶在出營地大門的路上。
葉繁星正準備前往馬戲團營地大門，扔了蘋果搭乘公交離開這裡，忽然，一隻輕輕搭在她肩膀上，指尖不經意劃過脖頸皮膚，激起陣陣顫慄。
“繁星，原來你在這兒，我找了你好久。”
一道暗啞帶笑的聲音在葉繁星耳邊響起，俯身貼近，溫熱的氣息打在耳側，好像被人打上了標記。
一縷長髮拂過葉繁星的臉，撩起淡淡的微癢，屬於皮埃羅的氣息充盈整個鼻腔，甜甜的，如夢似幻。
葉繁星從未這麼清楚地感受到皮埃羅現在就在她背後，溼冷的視線順著脊背往上爬。
“沒想到你就在帳篷門口，你是在等我嗎？”
皮埃羅滿懷期待地開口，眼含笑意問道，語氣黏黏糊糊。
葉繁星沒回答，說實話，她現在有點不想和皮埃羅接觸，她腦子裡亂成了一鍋粥，也沒什麼心思和他說話。
但現在她要穩住他，不能讓他發現自己的異常。
葉繁星心裡有種預感，如果被他發現了，自己可能再也走不出這座馬戲團營地。
皮埃羅不是以往在她面前表現純良的皮埃羅了。
葉繁星不著痕跡地和皮埃羅拉開距離，轉身面對他，手背在身後，指甲深深卡進肉裡，用刺痛提醒自己冷靜面對。
“是在等你，不過你下次能別在拍我肩膀了嗎，很嚇人。”
皮埃羅臉色頓時變得慌亂，說話結結巴巴：“抱......抱歉......我實在太興奮了，以後不會再拍你肩膀了。”
葉繁星的目光落在皮埃羅身上的鈴鐺上，眸中劃過一抹深思。
她可以肯定，這些鈴鐺絕對是貨真價實的鈴鐺，一旦身體晃動，它們就會跟著響，剛剛舞臺上皮埃羅跳舞，這些鈴鐺就跟著嘩啦啦的響。
但現在他身上掛了這麼多鈴鐺也沒取下來，從自己身後過來，她卻一點聲音也沒聽到，他是怎麼做到的？
這不科學。
世界上居然有人走路時不會讓鈴鐺發出一點聲音，除了對身體掌控堪稱細微的技術大師，應該沒人能做到吧。
不，技術大師也不能，除非，他......不是人。
但怎麼可能呢......
皮埃羅就站在她面前，有手有腳有頭顱，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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