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埃羅坐在咖啡廳裡等葉繁星下班。
老闆吃完午餐出來見馬戲團的人呆在店裡，專屬針對雷達啪啪啪的響起來。
嚴肅問道：“他點單沒有？”
葉繁星點點頭：“點了拿鐵和曲奇。”
“好吧，點單就行。”
老闆緊皺的眉頭一下便舒展開，對他來說，有錢不賺是傻子。
就算他再不喜歡馬戲團的人，只要在店裡花了錢，就是他的好客人，誰會跟錢過不去。
四個小時裡，皮埃羅中途又加了兩杯咖啡，不過這次換成了熱的。
葉繁星空閒時偷偷觀察過他，皮埃羅時不時就抬頭看一眼掛鐘，手上無意識小動作特別多，恨不得時針的轉動速度變成秒針的速度來轉。
渾身上下寫滿了八個大字——度日如年，坐立難安。
與之相比的葉繁星這邊，四個小時在她這裡過得飛快，恨不得時間能慢一點，再慢一點。
老闆五點一到就跑了，跑得飛快，好在店裡客人還有很多，被皮埃羅盯著沒那麼難熬。
又一晃眼的功夫就到了下班時間。
今天店裡沒賣完的餅乾蛋糕不多，葉繁星挑了袋巧克力曲奇帶走，剩下的全留給傑西卡。
關了店門，傑西卡見一直在店裡待了整個下午的客人還沒走，像條小尾巴似的跟在葉繁星身邊，驚疑道：“繁星，這位......是你的朋友嗎？”
葉繁星點點頭，“對，今天他找我有事，所以來等我。”
傑西卡若有所思，識趣沒多打探，簡單告別後抱著她那袋餅乾朝葉繁星兩人走的相反方向回家了。
今天拿了好東西回家，她已經等不及把這些點心分給孩子們嚐嚐了。
因為要談事，葉繁星沒坐公交，打算沿著公交線路走一截，跟皮埃羅把話說清楚。
希望他別在過來打擾她了。
走了好長一截路，兩個人也沒說話，安安靜靜地走。
葉繁星在等皮埃羅開口，誰承想走了十分鐘了，他一個字也沒憋出來，視線倒一直粘在她身上。
好吧，看樣子如果她不說話，皮埃羅還能憋。
葉繁星看著道路盡頭的漫天紅霞，開口道：“皮埃羅，今天下午我沒有生氣，也沒有不開心。”
“你其實想知道的是為什麼我對你的態度變了這一點，對吧。”
皮埃羅輕輕嗯了一聲。
“因為我覺得你欺騙了我。”當然，這只是一個原因。
另一個原因葉繁星考慮了很久，為了人身安全，她打算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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