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繁星對這個不感興趣,直接把信和盒子塞到皮埃羅手裡,拉著他快步走進臥室。
沒給皮埃羅檢視信真偽的時間。
葉繁星的臥室皮埃羅來了好幾次,早已輕車熟路。
但今天不一樣,他是被葉繁星主動邀請來的,不是自己偷偷摸摸混進來的,意義不一樣,身份也不一樣。
代表他是有正式名分的人了。
皮埃羅激動過了頭,連看信的心思也拋在腦後,只顧得激動,走起路來同手同腳,一搖一擺的像個笨拙的小企鵝。
臥室裡有一張單人小沙發,葉繁星讓皮埃羅去那坐著,順手將拎了一路的巧克力曲奇餅乾塞到他手裡。
溫聲道:“我收拾東西還要花點時間,你在咖啡店裡等了我一下午,連晚飯也沒吃,肯定餓了吧,你先吃點墊一墊肚子,等會兒我帶你出去吃飯。”
光吃餅乾很乾,但家裡的飲用水不安全,也只能先將就吃。
葉繁星有點愧疚,今晚她請皮埃羅過來幫忙,自己卻連一杯水都拿不出來,太虧待他了。
“抱歉,家裡的水被汙染了,等會出去我請你喝果汁。”
皮埃羅聽見這句話,拿餅乾的手一頓,連忙說:“繁星,你不用這樣,你今天都這麼累了,作為你的戀人,我不能幫你分擔是我的失職,怎麼還能讓你破費,我一點也不渴,你也不用請我吃飯。”
“相反,應該是我邀請你去吃晚餐,今天是我們在一起的第一天,請給我個機會讓我表示一下吧。”
皮埃羅緊張道:“你能給我這個展示自己的機會嗎?”
因為他的一己之私,造成了現在的後果。
源源不斷的自責鋪天蓋地朝皮埃羅衝過來,把他壓得喘不過氣。
皮埃羅對自己給葉繁星製造這麼多麻煩已經很自責了,要是再讓葉繁星請他吃飯,他都要唾棄自己,居然是這麼不知廉恥的人。
因為自己,她整天擔驚受怕夜不能寐,而自己一點也沒發現,還因為能靠近她一點沾沾自喜。
以前的他是沒長眼睛嗎!
這麼明顯的錯誤都沒看見。
他真該死。
他是個不折不扣混賬。
皮埃羅不敢抬頭看葉繁星,從前沒注意到的細節現在紛紛出現。
透過那雙眼睛,他看見了葉繁星藏在溫柔之下的疲憊。
皮埃羅想揍自己一拳,但當著葉繁星的面這樣幹,怕會引起她的疑心,他決定等晚上回了馬戲團再慢慢打。
回家的路上,皮埃羅考慮過要不要坦白,但他不敢。
前腳才信誓旦旦的保證過絕不再犯,後腳就馬上犯一個,哪怕是脾氣再好的人也會生氣了。
而且這件事的定義和之前的小打小鬧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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