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連自己都沒察覺，話音落下以後，她安靜了半秒。
下一刻，女孩重新拍了拍手，又恢復了元氣：“來來來！誰第一個下單？檸檸小賣部拒絕零營業額啊！”
直播間很快重新熱鬧起來。
......
周愷將手機扔在桌面。
暖黃色燈光映著男人優越的眉骨和鼻樑，黑色短髮修剪得利落，一身看似簡單的休閒裝，腕間那塊表卻足夠普通人買下一套房。
三年前，他給宣檸發過很長一段告白，女孩拒絕得很委婉。
他那時候還覺得沒關係，慢慢來，反正他有的是時間。
可後來她消失了。
最開始的幾個月，周愷也找過。
找不到，再找，還是找不到。時間久了，那份擔心一點點發酵成怨。
他甚至開始相信網上那些所謂“圈夠錢跑路”的說法。
至少這樣比承認她可能已經死了更容易接受。
結果三年後，她真的回來了。
還能厚著臉皮笑嘻嘻地跟所有人說好久不見。
周愷幾乎要氣笑，胸口堵著的那口氣不僅沒有因為宣檸回來消散掉，反而越來越重。
憑什麼？
他們找她找得像群傻子，她一句“出了意外”，就結束了？
手機再次亮起，只不過這次進入的是另一個直播間。
鏡頭裡的女人五官明豔，長卷發垂在胸前，正笑著歡迎他：“呀，K哥晚上好，今天怎麼有空來看我？”
周愷沒有回答，指尖只隨意一點，璀璨皇冠從螢幕中央緩緩升起。
【K 送出 榮耀王冠x1】（52000豆/個）
上來便是五千多塊錢的大特效，伊娜漂亮的臉蛋明顯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愈加風情萬種，偏清冷的御姐音透著淡淡的獻媚：“謝謝K哥的榮耀王冠！”
K：【下週活動，我幫你打】
發完，也不等人家作何反應，就直接退出了直播間。
旋即，他重新點開歷史搜尋，“檸檸”兩個字依舊像針一樣狠狠往他眼裡扎。
螢幕裡，宣檸正在和直播間的觀眾們有說有笑。
周愷待在外面看了幾秒，神色一點點冷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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