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頸骨碎裂的聲響清晰可聞,李烈的脖頸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歪向一邊,眼珠暴凸,口中鮮血狂噴。
但陳越並未停手,幾乎在右拳擊中脖頸的同時,陳越蓄勢已久的左拳,如同重錘,狠狠砸在了李烈的心口位置。
「咚」
一聲沉悶到極致的巨響,李烈後背的衣物猛地炸開一個破洞,後背的皮肉詭異地向外凸起一塊,清晰顯出一個拳印的輪廓。
李烈整個人被這一拳打得雙腳離地,踉蹌著向後倒退,眼神渙散,直直地看著前方殺氣凜然的陳越。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湧出的只有更多的血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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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未想過,自己機關算盡,突破煅骨境,本以為前途一片光明,人生這場大戲剛剛進入高潮,卻不曾想,落幕來得如此突然,如此諷刺。
眼神中的光芒迅速黯淡,最後悄然熄滅。
李烈高大的身軀晃了晃,轟然向後倒去,重重砸在冰冷堅硬的青石板路面上,激起一片塵土。四肢無意識地抽搐了幾下,便徹底僵直不動。
陳越緩緩收拳,站直身體,胸口微微起伏。
他看了一眼地上李烈的屍體,走上前,開始快速搜身。
三息後,陳越從李烈懷中,摸出了一個小藥瓶,又搜出十幾兩散碎銀子。最後,在李烈貼身的衣物夾層裡,找到了一本僅有巴掌大的薄冊子。
陳越藉著微光看去,冊子封面寫著三個古樸的字,斂息訣。
陳越心中一動,快速翻看了一下,是一門隱藏修為的輔助法門,頗為實用。
李烈突破煅骨境後,在藥鋪內依舊隱藏得不錯,恐怕與此訣有關。
將藥瓶、銀兩和斂息訣收好,陳越不再停留,朝著陳家本家大宅的方向而去。
陳家本家,高門大院,燈火通明。平日裡肅穆威嚴的正門前,此刻氣氛更是凝重。幾名值守的護衛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手中兵器緊握。
突然,一個身影踉踉蹌蹌地從街角的黑暗中衝出,朝著陳府大門奔來。
那人衣衫凌亂,臉色蒼白,呼吸急促,眼神中充滿了驚魂未定的恐慌,正是陳越。
「什麼人?站住!」護衛立刻厲聲喝問,刀鋒出鞘半寸。
「我是回春堂的陳越,有賊人!藥鋪……藥鋪出事了!」陳越聲音發顫道。
護衛中有人認出了陳越,連忙上前攙扶,同時有人飛快入內稟報。
不多時,陳越便被帶入了陳府前院,得到訊息匆忙趕來的陳家眾人已然齊聚在此。
陳敬居中而立,面色沉凝,陳鬱卿站在他側後方,眉頭緊鎖,看向陳越的目光中帶著審視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
「陳越,到底發生何事?細細道來,不得隱瞞!」陳敬沉聲開口,目光如炬,落在陳越身上。
陳越面對眾人,深吸了幾口氣,才用帶著後怕的顫抖聲音講述起來:
」……跑面外子巷著朝命拼,去出了逃戶窗破撞,下之慌驚我!門房的我了開踹人有就著接,響常異外院到聽然突,方丹讀研房丹在正我晚傍,主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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