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願做公子的妹妹。”
封凌鉞苦澀一笑，“可我不願意，我喜歡你，我不想只做你的兄長，或許你會覺得這份喜歡摻雜了太多東西，但是......”
盛窈微垂下了眼，她沒有想到他會這樣直接，這樣不留餘地，“公子，我們......”
封凌鉞察覺到了盛窈微的為難，忽然長嘆一聲，
“茶我可以喝，但它在我心裡，並不意味著什麼勞什子兄妹......”
盛窈微逃避般躲開封凌鉞的視線，將杯子湊到唇邊，剛抿下一小口，封凌鉞便一把奪過杯子，仰頭一飲而盡。
那血水入喉，他竟說不清，到底是甜，還是苦。
盛窈微見他喝下了血酒，卻像是終於放下心來。
她輕輕捂著胸口裹著的素布，俯身撿起地上的碎布條，動作輕柔地為他包紮傷口。
盛窈微的髮絲隨著低頭的動作垂落下來，掃過了封凌鉞的手臂，
不含一絲情慾勾引，卻格外溫柔綿長。
封凌鉞凝視著盛窈微低垂的眉眼，一股難以言喻的悸動在他心底蔓延開來，
他身為九五之尊，見過的美人不計其數，可那些女人不是唯唯諾諾便是百般獻媚。
而盛窈微，這樣一個品性高潔又臨危不亂的女子，面對失節之痛沒有歇斯底里，
面對他這個“罪魁禍首”沒有索取報復，反而事事為他著想，甚至不惜以兄妹名分來成全他的“自由”。
這樣的女子，本就該是他的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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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凌鉞的人很快便將禪房內外收拾妥當，
染血的被褥撤了下去，床榻重新鋪得整整齊齊，
幾桶熱氣蒸騰的浴水被悄悄抬進內室，丫鬟還備好了幾套乾淨的衣裙和素白的中衣，
料子雖不是宮裡用的貢品，卻也是護國寺能尋到的最好的了。
到底是經歷了一夜的驚心動魄，心神放鬆後，盛窈微竟在浴桶中沉沉睡去。
外間的封凌鉞等了許久，只聽見裡面水聲漸歇，丫鬟喚了兩聲“小姐”卻沒有回應。
他心頭一緊，顧不得許多，越過屏風就走了進去。
見丫鬟笨手笨腳，他索性親自將盛窈微從水中抱出，用軟巾細細擦淨她的身子。
在丫鬟的幫忙下，他動作生澀卻無比珍重地絞乾了她如瀑的長髮，替她換上乾淨的中衣，將那副他昨夜嘗過滋味的身體妥帖地遮蓋起來。
“不......不要了，求你，別......”
盛窈微在夢中突然蹙起眉，喃喃地囈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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