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她按照爹爹說的,將那些偽造的證據遞給表哥,表哥非但沒怪罪她,還待她和藹了不少,
她若是找到了金銀財寶,獻給表哥,豈不是既能緩和表哥和萬家的關係,還能為自己謀一條出路?
萬雲晴越想越坐不住,起身在佛堂裡轉悠起來,一會兒摸摸書架上的經卷,一會兒翻翻供桌上的香爐。
盛窈微冷眼看著,並未阻攔,
她知道萬雲晴的性子,你越是攔著,她越覺得有鬼,你越是雲淡風輕,她反倒不會起疑。
她只是姿態閒適地繼續抄經,筆尖落下的字跡依舊工整娟秀,全然不在意萬雲晴在她眼皮子底下翻箱倒櫃。
萬雲晴轉了一圈,什麼也沒找到,有些氣餒地回到軟榻邊,靠在軟榻的扶手上,目光又落在了那尊白玉觀音上。
不知怎的,總覺得那觀音今日看起來格外不一樣,
也許是燭火的映照,也許是心中有事,她總覺得那觀音似乎有些歪,不像平日裡那樣端端正正。
“這觀音底座怎麼有些歪?”
她嘀咕著走上前,伸手扶住觀音底座,想把它擺正。
觀音底座紋絲不動,卻在她用力時輕輕旋轉了兩圈,正當她要轉第三圈時,
“晴兒,你這是在做什麼!”
萬雲晴聽到太后的聲音,嚇得渾身一抖,瞬間站直了身體。
她的手卻在慌亂中又劃過了一圈,恰好轉完了第三圈。
只聽“咔嗒”一聲悶響,觀音右下方的地面上,一塊地磚緩緩下沉,露出了一道漆黑的暗門。
盛窈微塞在她袖中的那張“我是你爸爸真偉大”的紙,被這一連串的動作連帶著飄了出來,晃晃悠悠地落在地上,正落在太后的腳邊。
太后簡直恨不得掐死萬雲晴,佛珠在她手中被攥得咔咔作響,
“晴兒,哀家是讓你來抄佛經的,你在做什麼!你是要把哀家的佛堂拆了嗎!”
萬雲晴嚇得直縮脖子,嘴唇哆嗦著,她剛要開口將禍事甩到盛窈微身上,便聽一道低沉的男聲從門口傳來,
“母后,晴兒不過是小孩子心態,你兇她做什麼。”
封凌鉞邁步走了進來,目光在那道暗門上停留了一瞬,唇角微微一勾,
“不過朕倒是不知,母后的小佛堂裡,竟有這樣一處所在,真是讓朕大開眼界。”
太后自然不能承認這密室是她的,
她深吸一口氣,勉強穩住心神,硬生生擠出一抹笑來,
“哀家也不知,這裡竟有這麼一處暗室,這佛堂是先帝在時所建,興許是先帝留下的藏經之處,也未曾可知。”
好在裡面只存了些最珍貴的金銀珠寶,那些真正危及性命的證據,
與兄長往來的密信,收買朝臣的賬冊,她和哥哥早就毀掉了,一把火燒得乾乾淨淨。
。來西東的命要麼什出不搜也,查搜去進帝皇算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