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喜歡墨禁？”
他的聲音低啞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股壓不住的怒意，和說不清的荒誕。
盛窈微梗著脖子，倔強地對上他的視線，“我就是喜歡他，他很聽話，會哄我開心，什麼都聽我的！”
顧星衍的眼睛更紅了，眼底翻湧著濃烈的怒意，和某種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恐慌。
他攥著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覺又重了幾分，像是隻要稍一鬆手，她就會從自己身邊永遠消失。
“你和他才認識了多久！”
盛窈微猛地甩了甩手，沒甩開，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依舊倔強地揚著下巴，
“可我和師尊也沒認識多久！”
顧星衍胸膛劇烈起伏，一貫清冷自持的臉上，難得出現了近乎失控的裂痕，
他俯下身，逼視著她的眼睛，“他能和我一樣嗎！而且我不是也什麼都聽你的？我也事事順著你，事事想著你！”
盛窈微別開臉，不去看他，
一滴淚趁機滑了下來，砸在顧星衍的手背上，燙得他心尖一縮，
她哽咽著，聲音低了下去，卻還是固執地傳進他耳朵裡，
“可是師尊是師父喜歡的人，以後也會和師父在一起！到時候我就又是一個人了！”
顧星衍猛地鬆開她的手腕，轉而捧住她的臉，逼她看向自己，
“我不會！我不會和蘇婉柔在一起！”
盛窈微掙扎著，眼淚斷了線似的往下掉，
她用力去推他的胸口，推不動，便一拳一拳地砸上去，“你在不在一起都與我無關！我討厭你！你殺了墨禁，我再也不要喜歡師尊了！”
顧星衍還來不及消化她的最後一句，就聽到盛窈微的那句“再也不要喜歡師尊了”。
再也不要......喜歡......師尊......
所以，她之前是喜歡的？
他聲音顫抖，握在盛窈微手腕上的手也開始莫名的顫抖著，
“窈窈，你......你喜歡我？”
盛窈微的哭聲一滯，歪了歪頭，似乎有些好奇顧星衍為什麼會這麼問，
“當然喜歡啦！”
然而還不等顧星衍欣喜若狂，盛窈微又道：“我喜歡師父，喜歡師尊，喜歡墨禁，我都喜歡！”
隨即盛窈微就用力去甩他的手，“你鬆手！你鬆手！你害死了墨禁，我現在不喜歡你了，我討厭你！”
可盛窈微越是掙扎，顧星衍就越是攥得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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