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星衍親著她的指尖，眼神危險而灼熱，“所以，不要想著跑，永遠也不要。”
盛窈微眼波流轉，似笑非笑，“師尊就這麼怕我跑了？”
“怕！”
顧星衍答得十分乾脆，沒有半分猶豫，
“怕得要命。”
盛窈微怔了一下，她沒想到他會這麼坦白，
可也只怔了那麼一瞬，她便又笑了起來，那笑容裡藏著某種讓顧星衍不安的東西。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絲蠱惑，“師尊，我不會跑的。”
顧星衍說不清自己是什麼感覺，她分明就在他懷裡，軟得不像話，乖得不像話，
可他總覺得她離自己很遠，遠得像是隨時會消失。
他不確定盛窈微是不是真的愛他，或許從頭到尾，她都只是把他當成一枚棋子，用來報復蘇婉柔，用來給自己找條生路。
可那又如何？
他只想和盛窈微永遠在一起。
顧星衍一時沒有說話，只是故意惹得盛窈意亂情迷，然後忽然問道：“窈窈，你說，你是不是也喜歡我？”
盛窈微臉上的潮紅還在，眼中卻瞬間恢復了清明，
她眨了眨眼，目光有些複雜，“師尊現在太偏執了。”
顧星衍沒說話，他只是將盛窈微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上，隨即神魂勾著盛窈微的神魂，一同內視了自己的心臟。
在一片暗紅色中央，那顆不停跳動的心上，密密麻麻地刻滿了三個字。
‘盛窈微，盛窈微，盛窈微……’
這些字有新有舊，有些筆畫溫柔繾綣，有些刻痕深可見骨，帶著一股不管不顧的瘋勁。
那些字，都是他在唸清心訣時，一遍遍親手刻上去的，
刻上去，再長好，再刻上去，像是一種自虐般的儀式。
顧星衍說，“是窈窈先招惹我的，窈窈不能這樣，不能拋棄我。”
盛窈微看著那些字，眼中滿是驚詫，她不知不覺間，竟落下了一滴淚，
一個人該有多痛，才能在心上刻下這麼多的字，還一聲不吭，
怪不得，怪不得顧星衍時常打坐，她以前還只以為顧星衍是在修煉。
盛窈微低聲喃喃著，“師尊，你不疼嗎？”
顧星衍接住了她的淚，隨即牽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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