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要在這裡睡一晚,傭人正在打掃房間。
陳憐坐在沙發上無聊地看手機,有很多人聽說了她要結婚,主動給她發訊息,試探她結婚物件是誰。
陳憐都沒回復。
傅嚴真坐在了她的身邊,見她玩手機,主動將腦袋靠過去。
他盯著她的表情,觀察著她臉上細微肌肉的變化,一番發現有變化他就就風聲鶴唳草木皆兵開始看向螢幕。
他不覺得自己這樣有問題,他們都要結婚了,他查崗自己的妻子有問題嗎?
陳憐沒對他這樣詭異的行為做出任何點評,甚至還有隱隱放縱包容他的意思。
到了十點左右,陳憐準備休息了。
傅嚴真被他父母拉著坐在沙發上,他們臉色都有些嚴肅。
傅嚴真一看到這個陣仗就知道他們說不出什麼好話,敷衍地做著。
“嚴真,我們不反對你結婚,只是我跟你媽看下來,沒發現那姑娘喜歡你,我跟你媽養你這麼久,希望你能過得好一點......”
又是這套話術,傅嚴真聽得到,他皺眉,眼神冷冽地看向面前的兩人:“是真的為我好還是你們自己的想法。”
他滿臉厭煩:“如果真的為我好,那你們就要尊重我和我的伴侶。”
“如果這麼一件小事都做不到,就不要說為我好了。”
他說完,直接站起身往樓上的臥室走。
夫妻倆坐在沙發上,愣神沒反應過來。
“這孩子......說話怎麼這麼衝呢,我們也。也沒說什麼吧,他怎麼就這麼激動呢?”
傅母是真的沒想到養了二十幾年的所謂別家人口中的優秀好兒子有一天能這麼不理智地說出這些話。
“真是瘋了。”
傅嚴真洗了澡躺在陳憐身旁,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全然沒了在父母身邊的傲氣。
這是他的房間,即使他根本沒在這裡待過幾次,儘管這裡沒有一件是他親手選的飾品。
但這就是他的房間,而陳憐,正躺在他的身邊,他們在一張床上。
這個房間很大,很空,傅嚴真沒往裡面添過任何東西,有時候走路甚至能聽見迴音。
傅嚴真平躺在床上,他不敢再往陳憐身邊靠近。
床很大,即使他們躺在一張床上,可溫度並不互通。
傅嚴真第一次覺得床大是缺點。
他轉頭看向陳憐,藉著點微弱的光,他看清了陳憐的睡著以後的柔軟面龐。
傅嚴真突然感到一陣恍惚,他跟陳憐相識了這麼久,卻是第一次這麼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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