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則跪在了門口,他盯著面前的門,他感覺自己就是守護地獄門的三頭犬。
可惜的是,他溫馴。
背後電視的背景音出來,估計是在爭吵,尖利的配音讓虞則腦袋疼,他臉色有些發白,陳憐不喜歡他吃太多東西,所以他都是很剋制的進食。
但好像有點問題,他覺得眼前發黑,耳邊嗡鳴一片。
最終,門被敲響,虞則抬起手,握住門把手,將門開啟。
。
傅嚴真以最快的速度趕來了陳憐的出租屋,這個地方很特殊,在傅嚴真眼中,這裡更類似於一個禁地。
一個陳憐從來都不允許他踏足的禁地。
所以當他聽見陳憐讓他來這裡找她時,他很驚訝,又有點喜悅。
大概是一種已經被陳憐接納的錯覺買來的喜悅。
所以當他站在出租屋的門前時,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緊張,手心出汗,呼吸急促。
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他才終於決定敲門。
“咚咚咚”
三聲時間極其一致的敲門聲。
然後傅嚴真等了一秒,或者是兩秒,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門很快就開了。
傅嚴真期待見到的陳憐並沒有出現,他的餘光看見了屬於男生的短髮。
視線下移,他看見了跪在地上,垂著頭,臉色蒼白猶如幽靈一般的虞則。
電視機的背景音變大了起來。
傅嚴真後退了一步,心裡震驚不已,他眯了眯眼睛,聲音哽塞:“虞則?”
虞則怎麼會在這裡,為什麼他會在陳憐家中看見虞則。
他幾乎是應激了一般,微微喘息,為什麼每當他和陳憐要好起來的時候都會有虞則的身影。
“你來了。”溫和的女聲。
傅嚴真看著陳憐從房間裡出來,見到了傅嚴真,她沒什麼激動的神色,沒有高興,也沒有厭煩,只是平淡的,彷彿他是一個陌生人。
陳憐垂下眼眸,摸了摸虞則的頭髮,對著傅嚴真道:“這是我養的狗,嚇到你了嗎?”
傅嚴真總算是緩過神,他痛恨虞則那張臉。
“什麼狗?”
“就是狗啊。”陳憐解釋,她拍了拍虞則的臉,“來,小狗叫一叫。”
虞則木著一張臉,像是已經沒有了靈魂,他順著陳憐的話,張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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