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憐第一次看見孔母時就覺得自己完蛋了,這個女人看起來會讓自己cos晴天娃娃。
她被孔母手下一群穿黑西裝的墨鏡男扔到車裡,這輛車大的要命,在陳憐看來不亞於一個移動房間,車裡也裝著地毯,可陳憐膝蓋還是摔得痛。
但她不敢吱聲,只能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睛觀察著四周的環境,然而,車裡除了這個女人沒有任何人。
於是陳憐只能像一條毛毛蟲慢慢從地上扭了起來。
她身上還披著安德烈的大衣,車裡有空調,她有些熱了,但又不敢脫衣服,潔白的額頭都熱出了點細汗。
孔母一句話都沒說,她手裡拿著一本財經報告,上面密密麻麻的選專業名詞和各種精英人士的大頭照陳憐都不認識,只好抱著膝蓋發呆。
直到半小時後,女人才終於做完了工作,開始跟陳憐說話。
“你叫陳憐?”像疑惑又像是篤定。
陳憐沒敢吱聲,女人將財經報告扔在一旁,利落的端的被整齊束於腦後,嘴唇淺薄,她眼睛上下打量著陳憐就像在打量什麼物品,最後她才意有所指。
“還是個狐狸精呢。”
陳憐笑都不敢笑,害怕被女人認為是挑釁,車裡面的氣氛沉悶到可怕,在陳憐的心理壓力大的不行的時候,車子終於停了,女人下了車,一群保鏢把陳憐拖著進了這個園林,走了大概二十分鐘,他們終於到了一個房間。
房間裡,孔恨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虛虛睜著眼睛,右手無力搭在心臟處。
他看向門口,目光在一臉惶恐呆滯的陳憐臉上轉了一圈,最終落回到了女人身上,他輕輕喚了聲:“媽媽。”
女人點了點頭,她扯過陳憐的衣領,將她扔在病床邊:“人我給你帶過來了,孔恨,為了你的小女朋友,你可得好好活著。”
陳憐這才知道這女人是孔恨的媽媽。
並且目前看來,她的處境,非常的,糟糕。
陳憐被關在了這個園林裡,跟對她異常包容的沈年一不同,孔母下了命令,不准她踏出這個地方半步,否則她的腿會離家出走。
陳憐從小生活在底層,她見過的最狠辣的角色就是街上無所事事騎老奶奶過馬路的混混。這是她第一次接觸黑澀會。
她甚至不敢頂嘴,因為孔母看起來真的會讓她皮肉分離。
於是她只能忍辱負重地待在這個鬼地方。
那個該死的女人估計還信風水什麼的,園林佈局怪異的很,她經常能看見綁著紅繩的槐樹和一旁立著的各種各樣刻著古文的碑石。
嚇得陳憐晚上都不敢出門。
這個地方甚至不能點外賣,吃的什麼的,全是這裡的廚師安排好的,吃什麼吃多少怎麼吃配什麼飲料全都是固定的,陳憐甚至懷疑這個地方吸自己陽氣了,導致她精神不穩定左右開弓攻擊了孔恨。
還被孔母看到了。
完蛋了,陳憐想。
她現在應該上網搜搜哪種死法更好。
。
孔母的出現讓房間裡的兩個人瞬間清醒,孔恨最先反應過來,他遮住自己手腕處的傷口,擋住了陳憐,用著稍加冷淡的聲音道:“媽,你來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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