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憐覺得自己撞鬼了,她呆呆地看著面前的孔恨,乾笑兩聲。
“啊......我不認識你啊。”她眼睛左右看,心想自己也沒給孔恨發過照片,對方肯定不認識自己,這樣想著,她有底氣了很多。
她站了起來,準備把沙發讓給身旁的人。
“你找沈年一嗎?他在工作,估計還得一會兒才能回來......你就在這裡等著他吧,我先走了。”
“陳憐。”
孔恨突然叫了一下她的名字。
“你手機裡的at號機是沈年一,對嗎?”
?
這人怎麼這麼不講道理,這種羞恥的事是能說出口的嗎?
陳憐繼續裝傻:“什麼at號機,我不知道啊。”
孔恨整理了下袖口,也站了起來,他往陳憐那邊慢慢的靠,盯著陳憐的眼睛。
“陳憐,我記得我好像是at號機吧。”
“那個元引是誰?at號機嗎?”
他看著面前的陳憐,這算是他們第一次正式見面。
他穿的很正式,可陳憐卻只穿著十分寬鬆睡衣,潑墨般的黑長髮絲隨意落在肩背,皮膚如同初雪般白,紅唇抿著,一副被嬌養著的模樣。
是了,那麼費盡心思地在網上釣魚,可不就是為了過這樣的生活嗎?
可是她的目的是達到了,那他怎麼辦?
元引能和她拍那麼親密的照片,沈年一能和她躺一張床上,那他呢......
他什麼都沒有。
孔恨伸出手,曖昧地摩挲著她的臉:“陳憐,跟我走好不好?”
還沒等陳憐有所反應,她身後的安德烈就已經出手推開了孔恨。
他淡藍色的眼睛看向孔恨,聲音低沉:“孔先生,請您自重。”
孔恨的目光都落不到安德烈身上,在他眼中,安德烈不過是沈年一身邊的一條狗,連跟他平起平坐的資格都沒有。
他只看著躲在安德烈身後的害怕的陳憐,用一種冷冽的,帶著點悲憤的語氣道:“陳憐,跟我走。”
可惜陳憐沒有回應他,她只是抬起眼睛疑惑又惶恐地看著他。
從這種疑惑和惶恐的目光中,孔恨明白了一件事,陳憐這種女人根本就沒有心。
就算他在她這裡汲汲營營,得到的也不過是虛假的誓言。
孔恨突然覺得心臟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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