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驍伸出手，等著陳憐將筆放在他手裡。
可陳憐的手在半空中頓了下，最後選擇把筆放在了桌子上。
“......”
賀驍拿起筆：“謝謝啊。”
他龍飛鳳舞在書本上寫上自己的名字，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把陳憐的名字也給加上了。
然後把書本給陳憐展示了下：“我也寫了你的名字，這些書就有兩個主人了，所以你得看好這些書，知道嗎？陳憐。”
最後兩個字被他咬在嘴裡，囫圇了遍，吐出來時，多了點黏溼的曖昧。
陳憐張著嘴，紅紅的嘴巴像是被桑葚給染紅了樣，露出雪白的牙齒和一點舌肉。
她表情看起來有點呆滯，好吧，在賀驍眼裡，陳憐差不多就是個智障，說話白天憋不出來一句，而且從成績來看，估計也是智商不夠，唯一值得誇讚的一點是報復心還挺強。
踢他板凳的時候勁兒大。
賀驍逗她跟逗傻子一樣，他挑眉：“知道沒？陳憐。”
陳憐不理他，他就一直問，一直問。
直到陳憐忍無可忍轉過頭，抿了抿唇，最終忍無可忍地答應：“知道了......”
賀驍看著她，唇角勾起，不自覺開始想這陳憐這麼乖，放他以前那學校可不得被人欺負死啊。
他們打鬧了這麼久，可算是上課了。
老師讓把上次考的卷子拿出來，賀驍才來，沒卷子，老師讓他跟同桌看一張卷子。
賀驍轉頭，發現陳憐不情不願將卷子往他這麼挪。
分享個卷子都不情不願的，陳憐，小氣鬼。
老師講的挺認真，就是速度慢的很。
賀驍剛才沒認真看，這下有機會，把陳憐的卷子給看的完完全全的。
每道題都寫了，大題更是滿滿當當的，只是分數稀稀拉拉的。
看的人怪心疼的。
不過賀驍在學習方面也是個廢物，上課不聽是基操。
一節課他啥也沒聽，就光盯著陳憐看了。
越看他是越好奇，陳憐留這麼厚的劉海是幹什麼呢？
又長又厚，不悶嗎？
他覺得自己手怪癢的，恰巧下課鈴聲響起，鬼使神差，他慢吞吞地伸出手，想撩開陳憐的頭髮。
“啊！”他驚呼一聲，就看見陳憐用筆在他手背上留了一個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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