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
安權是被手機的震動吵醒的。
他睜開眼，發現自己靠在沙灘邊的大石頭上睡著了。阿到蜷縮在不遠處，也在睡。
手機螢幕亮著，上面顯示了一條訊息：
**“先生，早上好。當前電量3.7%。位置：冀州·清河國·黃河渡口。”**
比昨晚的4.3%少了0.2%。
“一晚上消耗0.2%……”安權低聲說，“比預期的多。”
“是的。”小安的聲音響起，“您睡覺時心率偏快，做了噩夢。消耗比正常待機高0.05%。”
安權苦笑了一下。
“你還統計我說夢話？”
“您讓我監控您的體徵資料。”小安說，“睡眠質量也是體徵資料的一部分。”
安權嘆了口氣。
他叫醒了阿到。
“起來。”他說，“該出發了。”
阿到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揉了揉眼睛。
“幾點了？”
“卯時。”安權說，“天亮了。”
他站起來，看了看西周。
黃河在他身後，水面在晨光中泛著金色。對岸，白馬津的輪廓己經看不見了。
“我們現在在哪裡？”
“冀州清河國，黃河南岸。”小安說，“往東北方向走，大約一百五十里，就是涿郡。”
安權皺起眉頭。
“涿郡……”
“但先生，”小安說，“有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電量。”小安說，“3.7%的電量，只夠維持約一天半的基礎消耗。您需要充電。”
安權沉默了。
他看著黃河，又看了看西周的地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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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結與擇抉·外城·五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