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靠AI打天下》第101章 靈帝病重(2)

作者:天經地義的鳳凰獸·1個月前

議事廳裡,安權正在翻閱一份賬冊,燭光在他的臉上投下搖曳的光影。簡雍走進去的時候,他頭也沒抬,只是問:“情況如何?”聲音平淡,彷彿早就知道答案。簡雍把竹簡遞過去:“十七家商號,十五家己確認,兩家尚未回覆。不過按照信鴿的速度,今晚應該能有訊息。”安權接過竹簡,快速瀏覽了一遍,點了點頭:“很好。那兩家是哪裡?”簡雍答道:“永昌鐵鋪和濟民藥鋪的徐州分號。”安權皺了皺眉頭,眼睛微微眯起:“永昌鐵鋪的鐵器最關鍵,如果今晚沒有回覆,就派快馬去催。青州到平原的快馬,兩天就能到。”簡雍應了一聲:“是。”安權放下竹簡,站起身,走到窗邊。外面的天己經完全黑了下來,只有城門口還亮著幾盞燈籠,在夜色中發出昏黃的光。他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一絲深思:“簡雍,這次採購,有沒有遇到什麼問題?”簡雍想了想,答道:“暫時沒有。不過......”他頓了頓,組織了一下語言,“屬下有個問題,想問主公。”安權轉過身:“說。”簡雍深吸一口氣,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困惑:“您讓我用不同的商號分散採購,這個策略屬下明白。但屬下不明白的是,您是怎麼知道靈帝會在三月內駕崩的?鼴鼠窩的情報只說靈帝病重,沒說他一定會死。”

安權沉默了一會兒,空氣彷彿都凝固了。然後他輕聲說:“你不需要知道我是怎麼知道的,你只需要知道,我說的事,都會發生。”簡雍愣住了,他完全不明白安權的意思,臉上寫滿了困惑。安權看著他的表情,苦笑一聲,搖了搖頭:“有些事情,你以後會明白的。現在,你去執行命令吧。”簡雍應了一聲,轉身離開了議事廳。他的腳步有些飄,腦子裡還在迴盪著安權的話。安權站在原地,看著窗外的夜色。遠處的平原城沉浸在黑暗之中,只有城門口的幾點燈光還在閃爍,像是夜空中的星。他知道,簡雍在懷疑他,但他現在還不能解釋太多。有些事情,說出來只會增加困惑。他只能用事實證明自己的判斷。

小安的聲音在他腦海裡響起,帶著一貫的玩味:“看來你的“預言家”身份己經引起了手下們的懷疑了。打算怎麼解釋?”安權冷哼一聲,嘴角扯出一絲苦笑:“不需要解釋。三個月後,他們會親眼看到我說的每一件事都變成現實。”小安笑了一聲,聲音裡帶著調侃:“那你就好好加油吧,預言家。希望你的“歷史知識”別被蝴蝶效應改得面目全非。”安權沒有回答,他閉上眼睛,在腦海裡快速回顧接下來的計劃。物資採購己經啟動,接下來要盯著運輸進度。十萬石糧食、一萬石鹽、三萬匹布、五百件鐵器、一百擔藥材,這些東西必須在靈帝駕崩之前全部運抵平原城。時間很緊,任務很重,但他必須做到。因為這不僅僅是一次囤積物資的行為,這是一場與時間的賽跑。輸掉這場比賽的代價,他承擔不起。

****【幕西·西元189年·傍晚——平原城義倉——借糧抉擇】****

傍晚的義倉籠罩在一層淡淡的暮色之中,夕陽的餘暉從西邊的山頭斜斜地照過來,在義倉的青磚牆面上投下一片金紅的光影。阿到站在倉庫門口,看著裡面堆得整整齊齊的糧囤,心裡五味雜陳。義倉裡的糧食有兩萬石,是平原城三年的積累,是安權親手建立的制度,是這座城最堅固的防線。每一石糧食都是他親手登記入賬的,每一囤糧食都是他親眼看著堆起來的。十九歲的他,是平原城最年輕的賬房主管,也是最認真的一個。他每天都要來義倉巡視,清點糧囤,檢查賬冊,確保每一粒糧食都在它該在的位置。但現在,安權說要從這裡“借”糧食出去,用於採購鐵器、布匹、藥材。

阿到知道安權的判斷從未錯過,他也知道安權的每一個決定都經過深思熟慮。從三年前安權把他從一個流浪兒收留為賬房學徒開始,阿到就從未見過安權做錯過任何決定。無論是建立義倉,還是開設鹽場,還是收編黃巾殘部,安權的每一個決策最後都證明是正確的。但他還是覺得不安。義倉的糧食是救命糧,是災年的希望,是平原城的底線。如果“借”出去之後回不來,那這座城就真的失去了最後的屏障。阿到的手在糧囤上摸索著,粗糙的穀粒在他的指尖滾動,發出沙沙的聲音,像是在訴說著什麼。這些糧食他每天都要數一遍,每一石每一斗都在他的賬冊上記錄得清清楚楚。青州的旱災、黃巾的叛亂、朝廷的加稅,這些他都經歷過,所以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糧食的重要性。

腳步聲從身後傳來,輕盈而穩定,每一步都踩在青石板的接縫處,發出沉悶而有節奏的聲響。阿到不用回頭就知道是安權。安權的腳步聲太有特色了,從不拖沓,從不急躁,永遠保持著一個精準的節奏。安權走到阿到身邊,和他一起看著糧囤,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沉默在義倉裡蔓延開來,只有外面偶爾傳來的雞鳴和遠處街道上的人聲。阿到能聽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像是戰鼓的節拍。他也能聽到安權平穩的呼吸聲,吸氣,呼氣,節奏分明。“你在擔心。”安權的聲音打破了沉默,像是一陣微風拂過平靜的湖面。

阿到點了點頭,沒有否認。他的喉嚨有些發緊,但強迫自己開口:“義倉的糧食是救命糧,是主公您親手定下的制度——任何時候不得動用義倉存糧,除非平原城遭遇災荒。這是您說的,是您定的規矩。”他的聲音有些發顫,帶著一絲委屈和困惑。安權沒有回答,他伸出手,在糧囤上抓了一把糧食。粗糙的穀粒在他的掌心裡滾動,有些從指縫間滑落,掉在地上發出細碎的聲響,像是雨點敲擊屋頂。安權看著手裡的糧食,目光深邃而悠遠,彷彿透過這些穀粒看到了更遠的地方。“阿到,你知道糧食放在倉庫裡,它是什麼嗎?”安權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問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問題。

阿到愣住了,他不明白安權的意思。糧食放在倉庫裡就是糧食啊,還能是什麼?他困惑地看著安權,等他繼續說下去。安權把糧食放回糧囤,拍了拍手上的穀殼,細碎的殼片在空氣中飛舞,在夕陽的餘暉裡像是金色的塵埃。“糧食放在倉庫裡,它只是糧食,只能填飽肚子,只能維持生命。”安權繼續說,聲音裡帶著某種穿透人心的力量,“但如果用這些糧食去換鐵器、換布匹、換藥材,它就變成了更多的東西,變成了武器、變成了衣服、變成了救命的藥。”他轉過身,看著阿到的眼睛:“亂世就要來了,阿到,你不能再用和平時期的規矩做事。”

阿到沉默著,他在消化安權的話。他不是笨人,他能理解安權的意思——用糧食換物資,等亂世一到,物資升值,再換回更多的糧食。這個邏輯他能懂,但他還是覺得哪裡不對。安權看出了他的猶豫,拍了拍他的肩膀,手掌的溫度透過衣料傳來:“你放心,借出去的糧食,一定會還回來。而且會還回來更多。”他的語氣篤定,像是在承諾一個己經註定的未來。阿到抬起頭,看著安權的眼睛。安權的眼神很平靜,沒有絲毫動搖,沒有絲毫猶豫。那種平靜讓阿到感到一種奇怪的力量,彷彿安權說的每一句話都是既定的現實,彷彿他看到的是己經發生的未來。阿到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屬下明白了。”聲音裡還有一絲不確定,但己經沒有了之前的抗拒。

安權微微一笑:“很好。你去準備一下,明天開始,義倉的糧食會陸續運出去。你需要配合簡雍的商隊,確保每一石糧食都有去向,每一筆賬都清清楚楚。”阿到應了一聲:“是。”然後轉身離開了義倉,腳步比來時沉重了一些,但也堅定了一些。安權站在原地,看著阿到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之中。他知道自己在說服阿到,但他也知道,阿到心裡的疑惑並沒有完全消散。有些事情,只能用時間去證明。他相信自己的判斷,他也相信歷史的走向。但他更相信,自己的準備不會白費。

小安的聲音在他腦海裡響起,帶著一貫的毒舌:“看來你的“義倉論”說服力不錯啊。不過說真的,你真的有把握把借出去的糧食還回來?”安權冷哼一聲:“你放心,我有計劃。”小安笑了一聲,聲音裡帶著調侃:“計劃?就你那個“等亂世一到物資翻十倍”的計劃?你確定亂世真的會讓物資升值?”安權沒有回答,他知道小安在激他,但他也知道小安說的有道理。亂世的物資確實會升值,但升值的幅度並不確定。而且,更重要的是,物資能不能保得住,才是關鍵。如果三個月後董卓入京、天下大亂,平原城的物資會不會被搶、會不會被燒、會不會被洪水沖走,這些都是未知數。但他沒有選擇。亂世即將來臨,他必須賭一把。賭他能囤夠物資,賭他能守住平原城,賭他能在這場亂世中活下來。

小安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繼續說道:“你心裡清楚,囤物資只是第一步。第二步,是守得住。第三步,是有人用。你這三步,哪一步都不容易。”安權點了點頭,目光望向遠方的天際線:“我知道。”小安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那你打算怎麼辦?”安權站起身,朝議事廳走去,身影在暮色中拉得長長的。他的聲音在風中飄散開來:“一步一步來。先囤物資,再守城,再招人。亂世來臨之前,我能做的只有這些。”小安笑了一聲:“好吧,那就祝你好運,預言家。”

****【幕五·西元189年·入夜——平原城主宅——資訊套利】****

夜色己經完全籠罩了平原城,只有城門口的幾盞燈籠和主宅窗欞上的燭光在黑暗中閃爍。安權坐在書案前,面前攤著一卷洛陽的地圖,地圖用絹帛繪製,顏色己經有些泛黃,但上面的線條依然清晰可辨。他的手指在地圖上緩緩移動,從洛陽出發,經過虎牢關,經過陳留,經過東郡,最後到達平原。這條路線,就是靈帝駕崩的訊息傳播的路線。按照正常的傳播速度,洛陽的訊息傳到平原,至少需要二十天——八百里加急的快馬,日夜兼程,換馬不換人,也要跑上十五天。但鼴鼠窩的情報網可以把這個時間縮短到三天——情報站設在中繼點,信鴿從洛陽到虎牢關,換快馬從虎牢關到東郡,再換信鴿從東郡到平原。這種接力式的傳遞,比朝廷的八百里加急還快。也就是說,當普通百姓還不知道靈帝病重的時候,安權己經提前十七天得到了訊息。這十七天,就是他的資訊優勢。

小安的聲音在他腦海裡響起,帶著一貫的玩味和調侃:“你知道“靈帝將死”這條情報,值多少錢嗎?”安權沒有回答,他繼續看著地圖,目光在幾個關鍵點上停留——洛陽的何府、董府,陳留的曹府,譙縣的曹氏宗族。小安繼續說:“在這個時代,資訊是滯後的。等訊息傳到普通百姓耳朵裡,己經是三個月後了。而你,提前三個月知道了。這就是——資訊套利。”安權抬起頭,看向窗外。夜色中,平原城的輪廓模糊不清,只有城門口的幾盞燈籠還在閃爍,在風中搖曳,忽明忽暗。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被風吹散:“我不需要套利,我需要時間。”小安嗤笑一聲,聲音裡帶著明顯的不屑:“時間——你確實比別人多三個月。但三個月後,天下大亂——你的平原城——你的鹽場——你的義倉——能不能守住——不在於你囤了多少物資——而在於你有沒有能用的人。”

安權的眉頭皺了起來,額頭上的紋路在燭光下顯得格外深刻。他知道小安說得有道理。物資可以囤,人卻不能。三個月的時間,能招募到多少士兵?能訓練出多少可用的將領?這些問題,比囤積物資更棘手。他手下現在只有五百私兵,其中三百是收編的黃巾殘部,這些人雖然見過血,但戰鬥力存疑,忠誠度更是問題。剩下的兩百是平原城的民兵,平日裡維持治安還可以,真要上戰場恐怕一觸即潰。他需要真正的精兵,需要真正的將領,需要真正的謀士。但這些人,不是三個月能培養出來的。

安權站起身,走到窗邊。夜風從窗外吹進來,帶著二月的寒意,吹動他身上的衣袍。他看著窗外的夜色,腦海中浮現出幾個名字——國淵忠誠勤懇,但只擅長後勤,不擅長軍事;王修精於算賬,但不懂帶兵;簡雍擅長情報,但不會打仗;阿到年輕聰明,但還太嫩。這些人都是好幫手,但都不是能帶兵打仗的人。他需要真正的武將,需要真正的謀臣。小安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繼續說:“你心裡清楚,你手下這些人,充其量只能管管後勤、做做情報、算算賬目。真正能帶兵打仗的,一個都沒有。你的私兵只有五百人,其中三百還是黃巾殘部,戰鬥力和忠誠度都很可疑。剩下兩百是民兵,平日裡維持治安還行,真打起來恐怕一觸即潰。”安權點了點頭,聲音有些沙啞:“我知道。”

小安的聲音帶著一絲嘲諷:“那你打算怎麼辦?靠你的“預言家”能力,提前把三國名將都招攬過來?”安權冷笑一聲,嘴角扯出一絲苦澀:“你放心,我有辦法。”小安笑了一聲:“什麼辦法?說出來讓我聽聽。”安權沒有回答,他轉過身,重新坐回書案前。他的手指在地圖上點了幾下,然後停在一個位置上——陳留。陳留,是曹操的故鄉。安權知道,現在的曹操還在洛陽,在何進手下當典軍校尉。但很快,何進會被殺,董卓會入京,曹操會逃出洛陽,回到陳留起兵。那個時候,就是他接觸曹操的機會。但他不能等曹操起兵之後再去。他必須在曹操起兵之前,就和曹操建立聯絡。那樣,他才能在亂世的棋局中佔據一席之地。

小安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你不會是想去找曹操吧?”安權沒有否認:“我確實有這個想法。”小安嗤笑一聲,聲音裡滿是諷刺:“你覺得曹操會理你?你只是一個平原令,手底下幾百兵,倉庫裡幾萬石糧食。曹操可是譙縣曹氏的繼承人,他爹曹嵩是太尉,他爺爺曹騰是宮裡的大太監。曹家有錢有勢有人脈,你拿什麼和曹操談?”安權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聲說:“我拿資訊和他談。”小安愣住了:“資訊?”安權點了點頭:“是的,資訊。我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知道董卓會做什麼,知道曹操會面臨什麼。這些資訊,對曹操來說,比兵馬錢糧更有價值。”

小安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你確定你的“歷史知識”還準確?蝴蝶效應可是很可怕的。你穿越過來己經三年了,這三年裡你做的每一個決定,都可能改變歷史的走向。也許曹操根本不會像歷史上那樣逃出洛陽,也許董卓入京的方式完全不同,也許整個三國的劇本都被你改寫了。”安權苦笑一聲:“我不確定,但我必須試一試。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小安嘆了口氣:“好吧,預言家,那就祝你好運。不過說真的,你有沒有考慮過另一條路?”安權皺眉:“什麼路?”小安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你不是知道那麼多三國名將嗎?為什麼不去找那些還沒有發跡的人?比如關羽、張飛,現在還在涿郡賣棗殺豬;比如趙雲,現在還在真定老家;比如典韋,現在還在陳留當遊俠。這些人在歷史上都是赫赫有名的武將,現在卻默默無聞。你如果能提前把他們招攬過來,不比去巴結曹操強多了?”

安權的眼睛亮了一下,他確實考慮過這個問題。他知道這些人的位置,知道他們的性格,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會崛起。如果能提前把他們招攬過來,那確實是一條捷徑。但問題是,他憑什麼招攬這些人?他手裡有什麼能打動他們的東西?關羽、張飛追隨劉備,是因為劉備有匡扶漢室的理想;趙雲追隨公孫瓚,是因為公孫瓚是白馬將軍、威震塞外;典韋追隨曹操,是因為曹操有知遇之恩。他安權有什麼?一個平原令的頭銜,幾百人的私兵,幾萬石的糧食,還有一個穿越者的腦子。這些東西,能打動那些未來的名將嗎?

小安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繼續說:“你心裡清楚,你現在手裡這點籌碼,根本不夠看。那些三國名將不是傻子,他們選擇追隨誰,都是有考量的。你如果只是用錢用糧去招攬,頂多能招到一些亡命之徒,而不是真正的英雄。”安權點了點頭:“我知道。”小安說:“那你還打算賭這一把?”安權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夜色。遠處,平原城的輪廓在月光下若隱若現,只有城門口的燈籠還在閃爍。他的聲音在夜風中飄散:“我沒有選擇。亂世就要來了,我必須賭一把。賭輸了,不過是亂世裡又一個炮灰;賭贏了,我就能活下來,甚至活得更好。”

小安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好吧,預言家,那就看看你的賭注能不能贏。不過說真的,我有點佩服你了。”安權愣了一下:“佩服什麼?”小安說:“佩服你的勇氣。知道歷史走向的人很多,但敢於親自下場賭一把的人,不多。你算是其中一個。”安權苦笑一聲:“這算什麼勇氣,不過是被逼無奈。”小安笑了一聲:“行了吧,別謙虛了。早點休息,明天還有很多事要做。”安權點了點頭,吹滅了蠟燭。房間陷入黑暗之中,只有窗外的月光灑在地板上,留下淡淡的銀輝。他躺在榻上,閉上眼睛,腦海中還在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明天,物資採購會正式啟動,他需要盯著每一個環節,確保萬無一失。同時,他還要考慮怎麼去接觸那些還沒發跡的三國名將。時間很緊,任務很重,但他必須做到。窗外,風聲漸起,帶著二月的寒意,呼嘯著穿過街巷。平原城的夜色越來越深,只有城門口的燈籠還在閃爍,在風中搖曳,忽明忽暗。整座城在沉睡,只有安權的房間裡還亮著一盞微弱的燭光——那是他最後的準備,也是他最後的希望。三個月後,天下大亂。而他,必須在此之前,做好所有能做的準備。時間不多了,但他相信,只要把握好每一個機會,他就能在這場亂世中站穩腳跟,找到自己的位置。窗外,二月的平原城,安靜得不像話,彷彿整個世界都在屏息等待著什麼。那一刻,安權深吸一口氣,在心中默唸:來吧,亂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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