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招過後,兩人同時後退,對視而立,額頭上都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張遼收刀入鞘,大笑道:“痛快——子龍的槍法,張某心服口服——再來三十招我也贏不了。”他的語氣裡沒有半點不服氣,反而透著一種武者遇見高手時的由衷興奮。
趙雲收槍而立,微微拱手:“文遠將軍的刀法才是真功夫——若論實戰經驗,子龍拍馬不及——今日受教了。”他的語氣謙遜,但眼底深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能被張遼這樣的猛將認可,對他來說是一種莫大的肯定。
圍觀計程車兵們爆發出一陣叫好聲,兩位猛將的精彩對決讓他們大飽眼福,有人甚至激動得漲紅了臉,恨不得自己也下場去比劃兩下。剛才賭張遼贏的那個士兵正在默默掏錢,臉上寫滿了“我就知道不該賭”。
安權走上前,嘴角微微上揚,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移動,最後停在趙雲身上,那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是欣賞,像是期待,又像是一種洞悉未來的篤定。
“子龍,”安權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鑽進了在場每個人的耳朵,“你能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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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西·西元189年·太行山——】****
這三個字像是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在議事廳中激起了層層漣漪。
趙雲愣住了,張遼愣住了,就連站在角落裡打瞌睡的簡雍都被驚醒了——所有人都在咀嚼著這三個字的分量,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主公何出此言?”趙雲率先回過神,追問道,“我與文遠將軍方才交手,不分勝負——主公何以斷定我能贏?”
安權沒有回答,只是端起茶盞輕啜一口,嘴角掛著那抹意味深長的笑,那笑容像是一潭深不見底的古井,裡面倒映著某種超越時代的滄桑和睿智,讓人看不透、猜不著,卻又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張遼在一旁撓了撓頭,滿臉困惑:“主公,您這話說的——我怎麼聽不明白?子龍的槍法確實厲害,但要說他能贏我,我是不服的——不服,咱們再打一場!”
趙雲沒有理會張遼的叫囂,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安權,那雙清澈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求知的光芒——他太想知道答案了,為什麼一個素未謀面的人會如此篤定地說出“你能贏”這三個字?
安權放下茶盞,目光與趙雲對視,在那一瞬間,趙雲忽然覺得眼前這個人的眼神深邃得像是一片星空,裡面藏著某種他無法理解的秘密,卻又散發著一種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的溫度。
“因為我見過,”安權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一片落葉飄入水中,“見過你的將來——你會成為整個天下都傳頌的名將。”
此言一齣,滿堂皆驚。
張遼的下巴差點掉到地上,簡雍手裡的茶盞“啪”地一聲掉在地上摔了個粉碎,就連躲在安權耳畔的小安都沉默了足足三秒鐘,才幽幽地說了一句:“使用者安權,您的“先知人設”又往前推進了一大步——建議下次說這種話之前先看看周圍有沒有人——您不怕把趙雲嚇跑嗎?”
但安權沒有理會小安的吐槽,他的目光依然落在趙雲身上,那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力量,像是在看一個失散多年的故人,又像是在看一顆即將破土而出的種子。
趙雲沉默了良久,忽然笑了——那笑容裡有驚訝、有困惑、有好奇,但更多的是一種被理解的釋然和欣喜,像是漂泊多年的遊子終於找到了歸宿。
“安主公當真會看相?”趙雲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調侃,但更多的是一種認真的探尋。
“我不會看相,”安權搖了搖頭,“但我會看人——子龍的眼裡有光,那是一種不會被埋沒的光。”
趙雲愣了一瞬,隨即再次大笑起來,那笑聲清朗爽利,在山谷間迴盪,驚起一片棲息的鳥雀——他忽然覺得,眼前這個人與其他所有主公都不同,他不是看重自己的出身、不是看重自己的武藝、而是看重自己這個人本身。
他在公孫瓚那裡待了三年,公孫瓚看重的是他騎白馬的樣子;而眼前這個人,看重的居然是他的“光”——雖然這話聽起來有點玄乎,但趙雲心裡某個角落被輕輕地碰了一下。
“好,”趙雲收斂笑容,正色抱拳,“子龍不才,願在安主公麾下效犬馬之勞——若主公不棄,子龍願帶麾下百騎常山義從,盡數歸入太行山。”
張遼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忽然咧嘴笑了——他拍了拍趙雲的肩膀,大聲道:“子龍,咱們以後就是袍澤了——走,我帶你去看看這太行山的精兵營,你那百騎常山義從,正好跟我們幷州兵配合作戰!”
趙雲也笑了,笑容裡帶著幾分釋然和期待。他回頭看了一眼窗外那片被夕陽染紅的山巒,忽然覺得,自己的運氣或許真的要變好了。
小安適時總結:“使用者安權成功截胡趙雲——三國名將收集進度:3/5——張遼、趙雲己入賬,賈詡在路上——建議主公給這次的“先知發言”記一筆,以後可以包裝成“太行山主公的識人之明”——畢竟,在東漢這個看臉的時代,一個準確到嚇人的預言,可是比千軍萬馬還好使的招生廣告。另外,使用者安權那句“你眼裡有光”——我查了一下,在東漢末年說這種話,大概相當於在現代面試時說“你很有潛力”——趙雲居然信了,可見他在公孫瓚那裡是真的過得太慘了,慘到被畫餅都覺得香。”
**】夥龍子——山行太·年981元西·五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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