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靠AI打天下》第169章 曹操·內部清洗(1)

作者:天經地義的鳳凰獸·8小時前

**【幕一·西元196年·許昌司空府——確認結交】**

許昌司空府的夜,比河內沉得更要厚些——不是天沉,是權勢沉,沉得連簷角風鈴都懶得響,只在偶爾風過時才怯怯磕一下,像怕驚著裡頭議大事的人。曹操倚在榻上轉著青銅酒樽,燭火把側臉投在牆上,一半明一半暗,恰如他性子:明處惜才,暗處藏刀。階下跪著一名渾身水汽的細作,是伏在歷陽水道盲區的暗眼,正把油布密報雙手舉過頭頂。

曹操沒接,只拿眼色示意荀彧去取——他疑心重時連酒樽都要自己轉,何況密報。荀彧剝開油布就燭火一烘,字跡顯出不過數行,卻讓這位沉穩謀士眉心悄悄擰了一下。小安若在,定要吐槽:許昌這手明礬加密,跟河內剛截那封一個模子——兩家暗線倒像約好用同款信封談戀愛。曹操眯眼掃過荀彧臉色,已猜到七八分,指節在榻沿一叩,像在說。曹操內心其實早有預感——滿寵回來那趟便說安權不好拉攏,今日這信不過是把坐實。可真正讓他心底發沉的,不是結交孫策這件事本身,而是安權的速度:袁紹還在河北和公孫瓚死磕,劉表還在荊州觀望,他安權一個河內小郡,憑什麼敢在這個節骨眼上往南伸腳?除非——他算準了這節骨眼正是真空期,諸侯互盯、無暇他顧。小安若在許昌,定會替他把這層算出來:安權的出牌邏輯不是趁虛而入在別人最忙的時候做自己的局。

說吧。曹操開口,聽不出喜怒,江東接上頭了沒有?細作叩首:回司空,接上了。河內陳宮持字銅牌入歷陽水寨,由孫策近侍引入吳郡面見孫策。二人密談半日,孫策取木印按於銅牌之背——兩印相合,算是認了交情。隨陳宮北返的,還有孫策親信名蔣,職在通訊息。曹操轉樽的手停了一停——每次下重手前這手都會先停,像猛禽收翅。

半晌曹操忽地笑了,那笑沒半分暖意,倒像冰面被指甲颳了一下:好啊。安孟德——我當你真只想種田,原來田裡也埋著鉤子,鉤的是江東的魚。荀彧低聲道:主公,如此看來,先前交朋友之策怕是落空了。曹操把酒樽往案上一頓,目光越過燭火,落在牆上那張標滿諸侯的輿圖——河內與江東之間,被人用墨悄悄畫了一道弧,那弧的盡頭,正戳在他許昌的眉心。

**【幕二·西元196年·許昌司空府——謀士議事】**

次日清晨曹操召集核心謀士,到者荀彧、郭嘉、程昱,外加掌機要的董昭。眾人入堂便覺氣氛不同——曹操未像慣常先笑談天氣戰局,而是將密報往案心一擲,擲得實,像把石頭砸進滿塘靜水。郭嘉斜倚柱邊轉著慣用棋子,嘴角仍掛那抹摸不透的玩味笑意;程昱立得筆直,目光在密報與曹操臉上來回,像替主公先把眾人心思稱量一過。

曹操掃視一圈,開門見山:安權與孫策接上頭了。諸君前日還說可與之交朋友——如今這轉頭去交孫策。你們說,這朋友還怎麼交?堂中靜了一息。荀彧先開口,語氣持平:結交不成未必是壞事。至少說明安權無意與我為敵,他只是——不肯為人下。曹操冷笑:不肯為人下,便是要與人並。並,便礙我的路。

郭嘉這時輕笑一聲,棋子在指間停住:主公,依奉孝之見,您先前交朋友本就不該指望成。曹操挑眉:郭嘉道:安權從太行山種田起家,最懂不站隊三字。您與他交朋友,他笑著應,轉頭卻去交孫策——這不是背您,是他的活法:誰都不靠,自己另起一爐香。您若惱他交孫策反倒落了下乘,不如順水推舟,讓他嚐嚐的代價。

程昱在旁忽然插話:主公,奉孝所言甚是。但奉孝只說了一半——安權交孫策,代價不該只讓安權嘗。曹操眸光一亮:仲德的意思是——程昱壓低聲音:孫策得了河內這條線,等於憑空多了一條北上的暗道。他會想用。可用了,曹操便有藉口疑他。曹操一疑,孫策便得分神顧北。這叫借力打力——我們不動刀,讓安權和孫策自己互相消耗。曹操轉酒樽的手又停了——這回是的那種停。荀彧在旁微微蹙眉,顯然覺得這計太險,卻沒出聲攔。曹操卻笑了,笑裡是仲德終於說了句我想聽的的快意。

曹操眸光一亮:代價?郭嘉笑意更深:安權最怕什麼?不是您出兵,是您斷他的路。河內四通八達卻四面受敵——您卡關口、斷商路、放風說孫策靠不住,他這的網還沒張開先自己纏住自己。曹操聽完忽然放聲大笑,那笑裡第一次有幾分真痛快:奉孝,你這張嘴,總算說了一句我愛聽的。程昱在旁抿了抿唇,沒接話,卻把二字,悄悄記進了袖中的簡冊。

**【幕三·西元196年·許昌司空府——清內患】**

笑過之後曹操臉色沉下來,沉得像許昌城頭終年不散的陰雲。他緩緩起身背手在堂中踱兩步,每步都踩在眾人心的節骨眼上:交朋友既走不通,便不能再留人念想。他目光落在董昭身上:仲穎,前日你機要房可有人洩風聲——我派往江東的暗線令,安權的人怎麼比我還先摸著底?董昭臉色一變:司空明鑑,機要房出入皆有記,絕無——曹操抬手止住:我不是說你洩。我是說,這許昌城裡眼線未必只在門外。

此言一齣堂中溫度驟降——曹操這內部清洗四字雖未出口,意思卻明明白白:他要借安孫結交由頭,把帳下心向舊漢或與諸侯暗通款曲的人好好篩一遍。程昱不動聲色記下主公這一手——借外患清內患,正是曹操最慣用的刀法。荀彧斟酌道:清內患固然要緊,卻不可操之過急傷了士氣。曹操瞥他,語氣緩了半分:文若放心,我清的不是忠心之人,是兩頭擺之人。

張揚舊部裡幾個暗通河內;朝中也有人覺得我不過閹宦之後不如袁紹門第——這些念想趁早斷了乾淨。他說著走到地圖前指點河內郡,至於安權,他既選孫策,我便讓他知道選錯路要付代價。但代價怎麼付我另有一套。今日這頓,先洗乾淨自家的院子。郭嘉在柱邊輕輕笑一聲,那笑裡滿是果然如此的瞭然——他早猜到曹操借題發揮的本事天下無雙。小安若在許昌,定補資料:本次清洗約波及許昌文官百分之七,耗時一月,價效比比直接打河內高三點三倍。

**【幕四·西元196年·許昌司空府——暗度陳倉】**

當日動得極快卻極有分寸。曹操先將張揚舊部中三名暗通河內的低層校尉調離要害,明升暗降塞去管糧倉——管糧倉是妙處:既削兵權又挑不出錯,還順帶把河內糧食底數摸個清。繼而命董昭重訂機要條例,凡涉諸侯密令出府前過三道手、層層留痕,再想不小心漏風便難了。程昱看著這道令,心下暗服:主公清內患,清的是漏風處,不是清人——風止了,院子自然靜。

最後他做件最妙的事:派一名嘴嚴心腹,故意在河內商隊面前酒後失言,說孫策反覆無常,去年還向袁術稱臣,今年便敢自立——這話自會順商隊飄回安權耳朵。小安若在必要給這招打分:輿論戰初級款,成本為零,殺傷力看你信不信。而曹操自己坐鎮許昌,像收了爪卻睜著眼的鷹,靜等河內先亂。他太懂安權這類人——越是根基未牢越怕盟友生變,往網裡輕輕吹口氣,網自己便會晃。

程昱領命去辦,曹操又補一句:仲德,對外仍說我與安權是朋友。滿寵那邊照舊走動。我只是他,怕他被人帶歪路。程昱忍俊,躬身應下——主公這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他已替演過不止一回。郭嘉臨走前被曹操叫住:奉孝,你說安權那真能算賬?郭嘉笑:主公,是真能。只是那物再能算,也算不出人心會變——您往他耳邊吹的那口氣,正是他算不透的。

曹操微微頷首,望許昌夜色,眼底浮起一絲極淡、近乎欣賞的笑意:他並不恨安權,反倒惜這棵不肯低頭的小樹;可惜歸惜,該壓的刀一刀不少。這便是曹操——惜才與狠辣原是一枚銅錢兩面,他握得比誰都穩。他轉身回榻,酒樽重新轉起,像一頭暫未撲出的鷹,先把自己收進了夜色裡。

**【幕五·西元196年·河內郡校場——風已至】**

三日後河內商隊果然把孫策反覆的閒話原樣帶回,卻鍍了三層演義色彩,變成許昌傳孫策欲襲河內、分安公之地。安權聽到時正在校場看高順練兵,聞言先一怔,隨即氣得笑了起來——他這人越氣越愛笑,笑裡卻藏著冷:曹操這招,拙。小安立刻接話:主公,您字下得輕了。這是標準離間計·入門款,成本為零,您若信了內部先亂他便不戰而勝;不信也白耗三分心神。價效比——還是三點三倍。

安權被這串資料噎得直樂,指節卻攥緊馬鞭:他算準我會疑。可他算不準——我疑的不是孫策,是他。賈詡在旁微微一笑,那笑裡是主公到底沒白跟這丫頭混的欣慰:主公明鑑。曹操這一手錶面離間,實為施壓前奏——既確認河內與江東接頭,下一步便是動您的了。安權將馬鞭往鞍上一掛,望向南方,目光穿過中原煙塵像要去夠千里外的江東。

公臺剛結的友,曹操便來拆。好,那我便讓他看看,這網是不是那麼好拆的。說罷轉身便走,袍角揚起一縷塵,步子比來時沉了三分——他清楚,真正的壓力從今日起才算落到河內肩頭。小安在袖中輕聲道:主公,電量已至百分之零點二零。本次外部壓力正式上線,建議您把找充電器從以後再說近日必辦安權這次沒笑,只低低應一聲。

許昌與河內的夜隔四百里中原,被同一根繃緊的弦連在一起——一頭鷹爪,一頭銅牌,誰先鬆手誰先見血。曹操在許昌轉著酒樽等訊息,安權在河內攥著銅牌等風來。兩個都不急著出手的人,把一場博弈,靜靜按在了弦上。

曹操在許昌,這幾日卻睡得安穩。郭嘉陪他對弈,落子時笑:主公,您這招先清洗、再施壓,比直接發兵省心十倍。曹操:發兵是下策。安權那頭有神物,算得清我的兵;卻算不清我的。郭嘉:所以他防得住刀,防不住風。曹操點頭:風一起來,他自己便亂——亂了,才好收拾。

程昱在旁補了句:主公,有一事須防——安權若真與孫策互通,兩家一北一南,掐的是中原兩頭。您施壓河內,孫策未必坐視。曹操眸光一冷:所以施壓要慢、要輕,像貓按鼠,不急一口咬死,先磨掉他的爪。他頓了頓,等袁紹那邊騰出手,或等安權自己露出破綻——那時再收網。

荀彧遲疑道:主公,若安權始終不亂呢?曹操笑了:文若多慮。人非鐵打,根基未牢又被斷糧斷商,豈能長久不慌?便是那神物,也算不出人心在絕境裡偏要信這種無理之事。他說著,把酒樽一轉,我們只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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