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安權第一次在河內郡舉行年終祭祀。祭祀的物件,是這一年裡犧牲計程車兵和百姓。
祭壇上,擺著簡單的祭品——幾碗酒、幾盤肉、幾束鮮花。雖然不豐盛,但代表了安權的心意。
安權站在祭壇前,身後是賈詡、高順、趙雲、簡雍、陳宮,還有幾百名士兵。
他點燃香燭,恭敬地拜了三拜。
西元196年,他開口,我們拿下了河內郡,建立了自己的地盤。但這一年,也犧牲了很多兄弟。
他停頓了一下。
他們有的死在戰場上,有的死在疾病中,有的死在意外裡。他們不能和我們一起過這個年了。
他抬起頭,看著天上的烏雲。
但我希望,他們在天之靈,能看到我們今天的成績。他說,我們站穩了腳跟,我們有了希望,我們會繼續走下去。
他舉起酒碗,向祭壇灑下。
敬你們。他說,敬所有犧牲的人。
他身後,幾百名士兵也舉起酒碗,向祭壇灑下。
敬你們!他們齊聲喊道。
酒灑在地上,很快被土壤吸收。
祭壇前,飄起一縷青煙,像是亡魂在回應。
安權站在原地,久久沒有說話。
他想起那些死去計程車兵,想起那些被戰亂波及的百姓,想起那些在亂世中掙扎求生的人。
——他們的死,是有意義的。
因為他們的犧牲,才有了河內郡的今天。
因為他們的犧牲,才有了安權這個勢力的存在。
主公,賈詡走過來,輕聲說,祭祀結束了。該回去了。
安權點點頭,轉身離開祭壇。
但他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
祭壇上,香燭還在燃燒,青煙還在飄散。
明年,他喃喃自語,我會讓更多的人活下來。
他轉身,大步走向城門。
身後,幾百名士兵跟隨著他,腳步聲整齊而有力。
——年終祭祀,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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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結年元鹿逐,終年691元西**
**。始開——年二鹿逐,年791元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