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助理唇瓣微張,本想提醒他宴席即刻就要開始。可瞥見自家老闆眉心緊擰。神色躊躇,彷彿正盤算著一樁至關重要的公務。
助理遲疑片刻,最後還是把話嚥了回去,不敢貿然打擾,唯恐打亂了他的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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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曼寧第一次來沈嶼的生日宴,心裡是有些雀躍的。
可是一想到霍危舟竟然沒有和自己一起來,而是各坐各的車,把她晾在一邊,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不行,今天是來給沈嶼慶生的,不能分心。
她必須讓沈嶼看到自己的閃光點,端莊。得體。等霍危舟日後看到兩人在一起,有的是他後悔的份!
一切都挺順利的。她優雅地穿梭在賓客之間,與人交談時笑容恰到好處。
她餘光一瞥,整個人僵住了。
黛櫻?她怎麼會在這裡?
盧曼寧心裡咯噔一下,那股不好的預感瞬間湧了上來。每次遇到這個女人都沒好事,她想都沒想,下意識就往後退了一步,想要趕緊遠離。
可她動作太急了,根本沒顧上看腳下。
一腳踩上了旁邊一位女士拖地的裙襬。
“哎呀——”
她腳下一滑,身體瞬間失去了平衡。手裡的酒杯跟著傾斜......
那杯傾斜的紅酒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不偏不倚地朝黛櫻的方向潑了過去。
周圍幾個賓客的驚呼聲此起彼伏。
黛櫻抬頭看了一眼空中朝自己飛濺的酒汁,心裡輕輕嘆了口氣——這條裙子今天才第一次穿呢。
不過,換個角度,以她心底的打算來講,這反倒成了難得的契機。
黛櫻站在原地,微微睜大了眼睛,像是被嚇傻了似的,一動不動地等待著酒液落下。
下一秒,一隻手臂猛地攬住了她的腰,
將她整個人往旁邊一帶。
黛櫻幾乎是騰空般地轉了個圈,然後穩穩地落在了一個懷抱裡。
那杯紅酒擦著她的身側潑在了地上,濺起幾點暗色的酒花。
黛櫻的心臟實實在在地猛跳了一下,她抬起頭,正好對上霍危舟那張陰沉的臉。
他目光越過她的頭頂,冷冷地投向對面那個臉色煞白的盧曼寧,聲音帶著明顯的寒意:“你走路不看路的嗎?”
盧曼寧咬著嘴唇,聲音發顫:“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心裡卻在咬牙切齒:她就知道!每次遇到黛櫻就沒好事!這個女人簡直是她的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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