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怪氣地頂了一句:
“大娘瞧你說的,林凡兄弟就算學歷再高,他還能蹦出洋文啊?
行吧,既然他不在,我找別人耍去。”
說完,他壓根不給李秀蘭繼續扎心的機會,轉身就走。
這特麼簡直要把李秀蘭氣炸了!
這小鱉羔子,竟敢跟她嗆火!
還敢說她兒子說洋文?這是想要老三命啊!其心可誅啊這是!
行!行!真特麼行!
你們擱這兒跟我玩這套是吧?
給老孃等著!
今天要不把你這王八犢子整得身敗名裂。臭名遠揚,老孃從此以後就不姓李!
想到這兒,李秀蘭腳底抹油,連彎兒都不帶拐的,直奔村口情報局而去。
林凡一覺睡醒,眯著眼一瞅桌上的鬧鐘,好傢伙,下午三點半了!
揉著雞窩頭從屋裡晃出來,院裡就剩下林夏桃一個小丫頭片子在那摳泥巴。
“家裡人呢?”
林夏桃頭都沒抬,悶聲悶氣地回:“都出去耍了唄。”
林凡一屁股墩兒坐在廊簷下的小板凳上,還沒太醒過神來,衝著林夏桃一努嘴:“去,給叔倒碗水去。”
林夏桃心裡一百個不樂意,可也不敢犟嘴,只能磨磨唧唧往屋裡蹭。
才邁兩步,就聽見身後那催命似的聲兒又響了:
“把手給老子洗乾淨了!敢用你那雙埋汰手給叔倒水,信不信我把你屁股抽開花!”
四歲的林夏桃......一怒之下,狠狠地怒了一下。
屁都不敢放一個,乖乖洗手,又乖乖去屋裡端水。
就那麼小半碗水,端到林凡跟前時,早讓風給吹涼透了。
林凡伸手一試,不燙嘴,仰脖兒“咕咚咕咚”一口氣幹了。
隨手把那粗瓷大碗往林夏桃懷裡一塞,他忽然想起啥似的,從兜裡摳出一枚水果硬糖。
“拿去造吧。
以後讓你幹啥就麻溜兒的,別跟個蔫茄子似的。
你要是有叔這本事,你也配懶。可惜啊,你這會兒還就是個小廢物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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