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宴吃完,又東拉西扯嘮了會兒,林凡就得蹽了。
為了老孃生日,他已經豁出去請了兩天假,再磨蹭下去,自個兒倒是好說,領導那邊怕是要翻臉。
這年頭講究勞動光榮,你敢耍滑頭當出頭鳥,立馬就被抓典型,合群才是硬道理!
瞅著眼前攔著道兒的女人,林凡眉毛一挑。
原主的記憶裡,對這個所謂的親姐,那是一丁點兒好印象都沒有。
林枝這貨,爹孃不在眼皮子底下的時候,就敢罵罵咧咧,甚至掐原主肉多的地方出氣。
原主不是沒告過狀,可罵人又不會留印子,打在屁股蛋子上,轉眼痕跡就沒了。
林枝隨便編兩句瞎話,林成業和李秀蘭也就不了了之。
這一來二去,反倒刺激得林枝變本加厲,只要心裡不順坦,就拿原主撒氣。
原主那時候太小,嘴笨說不清楚,可趨利避害的本能讓小崽子躲著林枝走。
但小不代表沒記性!
對這個大自個兒十歲的姐姐,原主打心眼兒裡厭惡,小時候就琢磨著等長大了再討回來。
可惜啊,還沒等翅膀硬,林枝就嫁出門了......
見林凡似笑非笑地瞅著自己,半句話不往外蹦,林枝那火氣“噌”地就上來了。
本來尋思好聲好氣商量,這下倒好,嗓門硬得硌牙,那腔調活脫脫就是“你跪下,姐求你個事兒”。
“老三,你現在有了差事,出息了。
可你也別覺著自個兒多了不起,要不是家裡供你念書,你能有今天?
如今姐家裡緊巴,也不要多的,就給二十塊錢,就當是姐從小把你拉扯大的情分!”
好傢伙!
原以為老林家最極品的是自個兒,沒成想這兒還藏著個高手!
他雙手插兜,輕嗤一聲,臉上那不屑勁兒半點兒沒藏著:
“這位大姐,你也說了,我有今天全靠家裡供養,這跟你有個屁關係啊?
至於帶孩子?誰讓你命不好?哪家老大不帶弟妹?那是你的本分!
你要覺著吃虧了,當初咋不選重新投胎呢?實在不行,你去跟你爹孃抱怨啊,我可不欠你!
再說,你以為你趁我年幼,沒力氣反抗也說不清楚,對我乾的那些噁心事兒,我會忘了?
林枝,你比林海。林松還叫我噁心!”
牆根底下偷聽的林海和林松“噗通”一聲,差點沒坐個腚墩兒!
啥玩意兒?原來在老三心裡,他倆也無比噁心?不是,他倆幹啥了啊?就噁心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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