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伸出三根手指：“也不多，三萬塊就行。”
“三萬！”
老頭差點跳起來，氣得直哆嗦：
“你這是搶劫啊！
林凡，小孩子之間打打鬧鬧，說幾句渾話，至於嗎？
我承認我家孩子說話過分，但三萬塊也太......”
林凡笑眯眯地打斷他，手上微微用力，小胖子頓時疼得臉色煞白，卻不敢吭聲。
“你也清楚你家孩子說話過分就行，既然三萬塊你不滿意，那就五萬塊好了，你們不給也行，反正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威脅的意味已經昭然若揭。
老頭看著林凡那張冷冰冰的臉，又瞅了瞅孫子慘白的臉色，心裡那叫一個憋屈。
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只能咬著牙暫時認栽。
但五萬塊實在肉疼，他又不死心地打起精神，試圖跟林凡討價還價：
“林凡兄弟，你看這......五萬是不是太多了，就算要去看心理醫生也沒有這麼貴啊......”
林凡拎著小胖子輕輕晃了晃，又抖了兩下，方才笑著開口：
“哪裡算貴？真正頂尖的心理醫生，五萬塊都未必能約得上。
不過大家同在一個小區住著，抬頭不見低頭見，我就退一步，三萬塊。
你要是不答應，那我也沒有別的辦法。”
老頭望著孫子委屈巴巴的模樣，再也不敢討價還價，咬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行！”
林凡掏出手機，開啟收款碼，遞到老頭面前，語氣不容置疑：
“記得備註，‘精神損失賠償，自願贈與’，別寫錯了，不然我可不敢收。”
老頭氣得手抖，可看著林凡那眼神，只能咬牙照做。
林凡滿意地收起手機，順手拍了拍小胖子那張完好無損的臉蛋，看他疼的齜牙咧嘴，笑得格外親切和藹：
“小朋友，以後沒事你就儘管去找霍長宇玩。
反正我現在缺錢缺得厲害，你們多鬧幾次，我就能多掙點，這買賣，划算。”
說完，他根本不看身後那張快要滴出墨來的老臉，雙手插兜，吹著不成調的口哨，施施然轉身走了。
這還沒走到電梯口呢，身後就傳來小胖子撕心裂肺的哭嚎聲。
顯然，老頭這回是真動了怒，要把剛才受的氣全撒在孫子身上了。
林凡挑了挑眉，嘖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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