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尾是最痛的。
但此刻看到這副場景，伏明奚內心已經波瀾不驚了。
沒過多久，幻境中，年少的白狐甩著兩條狐尾在草地上練劍。
練劍極其枯燥。
狐妖習劍這條路上，他沒有前人可參考，只能一步一步自己往前走。
伏明奚平靜地揮手，將那些帶著幻象的霧氣揮散。
隨著他不斷前進，霧氣中的幻象也在不斷變化。
每個階段的生尾都重現了一次，每次練劍到頹然的狼狽畫面也粘著他，試圖激起他半點消極反應。
但伏明奚始終反應平平。
這些執著和痛苦的重量早已在他成為生出第九尾後變得不值一提。
他無視了一切，繼續往前。
不知道走了多久，霧氣中的畫面終於發生改變。
伏明奚停下步子，抬頭，靜靜凝著她抱著花簇對他笑盈盈的臉。
良久，他兀自輕笑了一聲。
*
盛初陽還是不放心，眼看著狐狸精的原形在天亮之後竟然變得完全透明起來，她眼皮突突地跳。
總感覺這會兒隨便從哪飛出來一顆小石子都能砸死伏明奚。
她擱下話本子，動作很輕地出了山洞。
結界是伏明奚佈置的，跟之前一樣，帶著他給的狐狸毛就能自由進出，但盛初陽覺得這個結界太脆了。
她擼起袖子就在洞外前前後後都佈下了幾層捉妖陣法。
有一層探妖的，有一層防妖的，還有一層是獵妖的。
忙活大半個時辰，盛初陽再三確認這個山洞被全方面地保護起來後才放下心。
她有些疲憊地往草地上一躺。
已經十月中旬了，山間冷意明顯，盛初陽倒是不冷，只是覺得涼氣從鼻子直通天靈蓋兒，令人清醒得過分。
她翹起二郎腿，有些無聊地掏出話本子打發時間，同時有些想念織錦。
織錦知道很多過期的八卦，雖然沒用，但內容可遠比話本子上的精彩。
但是這次伏明奚閉關很重要，連織錦都沒能被帶上。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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