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初陽便也正色幾分。
這還是伏明奚第一次這麼正經地跟她談事情。
於是她重新坐下，“請講。”
伏明奚沒收回手，開門見山道，“你上次問我的問題，我現在可以回答你了。”
盛初陽茫然，“哪個問題？”
伏明奚看著她的眼睛，出聲，“我在閉關幻境中看到你了。”
盛初陽微微睜大眼——
伏明奚跟她說過，閉關期間的幻境是磨練心性的，出現的事物或是人物都代表著當事人內心深處最原始、最純粹的想法和慾望。
所以……
“所以。”伏明奚拉著她的手起身，一邊朝她靠近，一邊出聲，“你現在再問我一次。”
盛初陽訥訥地看著他，“問什麼……”
伏明奚垂眸，指腹一下一下地摩挲著她的手背。
看上去很有耐心的樣子。
片刻後，他罕見地笑了一下，而後彎腰，視線與她齊平，溫溫吞吞地出聲，“不問也行，我首接回答便是。”
盛初陽眼睫微顫，緊接著下頜就被一隻乾淨溫暖的掌心托住。
她原本想要躲閃的眼神就這樣再次跟他對上。
呼吸一窒間，他毫無預兆地開口：“我喜歡你。”
盛初陽氣息微亂，有片刻的失神。
要是早幾個時辰聽到這西個字，她一定高興得能蹦到伏明奚頭上去。
但是現在……
她閉了閉眼，主動退後兩步，與他拉開距離後，頓了頓，她開口道，“謝謝啊。”
伏明奚：“……”
伏明奚的笑意淡了些許，他無聲地盯著她，問，“你不喜歡我了？”
盛初陽糾結地撓頭，“也不是，就是有些奇怪的事情，我可能要弄清楚了才能……”
話沒說完。
她看到伏明奚胸口起伏得有些明顯了。
視線上移，那張清清冷冷的美人臉上剛剛還揚著笑，此刻嘴角己經繃得很緊了。
“你不喜歡我了。”伏明奚自認為是很平靜地說出這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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