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寶笑得咯吱咯吱的,像個偷米的小老鼠一樣開心,可愛的讓人心都要化掉了。
兩人一邊拉住一個小手。
姚寧搓了搓願寶的小胖胳膊,感受著孩子的溫度,還有陛下來之不易的偏愛。
陛下要把孩子放著一起就寢的時候,身邊的宮女奴才們都很是驚訝,畢竟皇家很少主母會和孩子一起睡。
畢竟就連下面一些有頭有臉的大家族也不會這樣,一方面是孩子一多,傾注的感情很難去多。
還有一方面就是,妻主又是主母的形象總是嚴肅又有距離的。
陳庭俐在一邊只是單純拉著孩子的小手,看著願寶的小臉。
“日後願願的身體精心調理著,藥材都從朕的私庫出,不必太過瞞著孩子身體虛弱的事實,儲君仁善智聰即可。”
聽著陳庭俐的話,姚氏臉上的笑容頓了頓,又很快恢復了表情,笑意大了幾分。
“聽陛下的。”
姚氏有想過這方面的事情,但獨獨沒有想到陛下根本就沒有打算隱藏。
儲君病弱又如何,願願她承接國運而生,身份更是貴重,名正言順罷了。
與此同時,宮門外吏部侍郎府裡,正夫誕下一子,雖說只是個男孩,但畢竟是嫡子,吏部侍郎還是很高興的,
男孩取名,晝未罄。
晝未罄的出生時日和封皇太女的日子是同一天,第二天陳庭俐上朝聽說後,倒也覺得有緣,沒多想,但也把晝家這個孩子記在了心頭。
坤寧宮的姚氏知道了,也覺得甚是有緣。
吏部侍郎和姚家在兩朝之前是一家兩支,後來雖然血緣關係越來越淡,但因為兩家發展的都很好,利益讓兩家始終保持著還算不錯的友誼關係。
想想吏部侍郎在朝堂上的話語權,姚寧眸色漸暗。
依照侍郎家和姚家的關係,未來自然是要站隊太女殿下的,但保不準有什麼意外。
願寶還小,他這個做父親的自然要為她好好謀劃謀劃。
和身邊貼身伺候的小侍說著話,
“待晝家這個孩子再大一些,能見風了,抱進宮給本宮看看,怎麼說也都是一家人。”
另一邊跟著姚寧進宮的小侍俯身,眼裡有些猜測,
“皇夫是有打算牽親?”
牽親就是定娃娃親這一類的姻緣。
姚氏臉上的表情很快便沉了下來,“太女殿下還小,未來的皇夫皇侍什麼的不著急。”
牽親的確是最好的,但姚氏可不想。
晝家那孩子才剛出生,誰知道未來會是什麼性格,萬一是個水性楊花的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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