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緒是一閃而過的,等過去後,她又記不起來了。
晚上歇息的時候,陳願和一直跟在周旌蒔身邊伺候的小墨子見了面。
小墨子拿著一個包袱給她。
“願姐,這是公子讓我給你的。”
陳願摸著包袱,很是柔軟,但看不見裡面是什麼東西。
“什麼呀?”
小墨子笑著,“好似是一些狐裘皮子,保暖的很。”
陳願早不在周旌蒔那裡伺候了,可每每他有什麼好東西,又或者他院子裡賞了什麼,周旌蒔都會讓小墨子給她一份。
接著,小墨子又從袖袋裡拿出一個錦袋,笑呵呵的。
“這是二兩銀子,今個兒公子寫了一篇很好的策論,王爺賞了一個院子賞銀,公子說也給你。”
小墨子也不覺得陳願不在公子院子伺候,還能得到賞銀好東西很稀奇。
因為早就習慣了。
願姐伺候公子時間長,感情最深,和他們這些自然不一樣。
陳願手指無疑是捏了捏那個錦袋,她和才九歲的小墨子不一樣,只是掂一掂,就知道錦袋裡恐怕不止二兩銀子。
太輕了,公子應該是放了點銀票。
“我知道了,替我謝謝公子。”
小墨子也是樂呵呵的,公子讓他跑這一趟腿也能給一點賞銀,真的是很幸福了。
“沒事,願姐。”
包袱裡還有一張紙條,只寫著兩個字,
——手套
這些天,天氣越來越冷,哪怕大多都是在屋裡伺候的,也敵不過冷氣實在令人害怕。
陳願冬日裡手面很容易長凍瘡,明明也沒做什麼洗衣刷洗的活,偏偏手還敏感的很。
周旌蒔得了這些狐裘後,便讓人給送來了。
狐裘暖和的很,被陳願縫在手套裡面,外面一個肉色的布料,倒也不怎麼顯眼。
周旌旗和周旌笙活潑愛鬧,經常在老太太的院子,和陳願很是熟悉。
“願願姐姐,晚膳我想吃白玉蝦仁。”
“願願姐姐,我不想吃蝦仁,我想吃翡翠糕。”
明明想吃什麼都可以滿足,但偏偏周旌旗和周旌笙就喜歡在陳願面前,一副想幹架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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