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陳願也沒有隨手擱置這兩封情書,而是好好儲存了起來,連同那朵乾花。
等到作業差不多寫完的時候,弟弟也來陳願屋子門口來叫她吃飯。
陳家孩子不多,所以陳願作為女孩子是可以一個人一個屋子的,所以不是很精緻的房間,但有個人空間也是很好的。
弟弟抹了抹黑乎乎的小臉,站在門檻那裡,對陳願笑得有幾分諂媚,像是給雞拜年的黃鼠狼。
“姐姐,我進來了。”
得到陳願准許後,弟弟才敢進來。
弟弟陳早今年才八歲多,還在和陳爸陳媽一起睡。
陳媽雖然是個會收拾愛乾淨的人,但架不住陳爸是個不拘小節,天天下地幹活累的西肢無力的人。
陳早最喜歡的就是姐姐的房間,收拾的乾淨整潔,靠窗戶的桌子上還常年擺著放花的花瓶。
淡淡的花香給不大的土屋薰陶的帶上了幾分美好。
陳早捱到姐姐身邊,
“姐姐,你作業寫完了沒有?”
煤油燈芯燃燒的時候, 會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音,窗戶外的天有些霧濛濛的,擦黑。
陳願把手裡作文收了個尾,也就一兩分鐘的時間,就和陳早去吃晚飯了。
陳家父母疼陳願,地裡的活沒讓陳願多幹過,最多就是在家做做飯或者是給地裡的父母送送飯。
因為陳願中午都是在學校吃的,所以家裡有肉也都是等晚上孩子到齊了才會做,
晚飯是一盆包菜炒肉,還有一大盆的炒生菜。
除了肉,佐料和菜都是自家菜種的,新鮮極了,從被摘下來到進人嘴裡,不超過兩個小時。
陳媽媽撥了一碗包菜炒肉,讓陳願去給 安家送過去。
原先送菜都是陳早的夥計,但現在今時不同往日了。
雖說只是一碗,但一小海碗也是足夠安家人吃的了。
陳願端菜過去的時候,安家也是才剛開始吃飯。
陳願回家沒換衣服,還是那件白確良襯衫,黑色長裙,裙邊繡著紫金花邊,黑色長辮子被鬆開,有些弧度的秀髮散開著,帶著幾分難言的豔麗。
安媽媽看著陳願,笑得很是開心,讓陳願留下來一起吃飯,但陳願只說自己家裡也做飯,不留了。
陳願進門的那一瞬間,安磬和安仄都站起身,安磬更快一步的去接她的碗。
一首到陳願走了之後,安家兩兄弟才漸漸從心上人的美貌中回神。
安爸爸笑眯眯的開口,
“昨幾天和陳家兩口子商量了,等你們畢業之後就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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