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很多人來說,記憶猶新的可能是新婚洞房夜,但對安仄來說,記憶猶新的卻是哥哥的新婚洞房夜那晚。
安仄熬到很晚很晚才睡,
安仄說不清自己的感覺,
在城郊的大飯店裡學習忙碌了大半年,安仄一首都在躲在不見願願,希望心裡那股愛情的火焰能隨著時間撲滅,
但效果卻不盡然
每個白天和夜晚,安仄像一個癮君子一樣,瘋一般的想見見願願,
尤其是這個晚上,
思念和愛像星星之火一樣,燒盡了安仄心裡的那片平原。
好忮忌哥哥……
有人徹夜難眠,有人一夜不停……
陳願第二天起床的時候己經是快中午的時間了,等洗漱好,午飯都己經做好端在桌子上了,還是昨天喜宴的剩菜,這會兒天冷,再吃個三天都是可以的。
剛起床的陳願渾身還有些很不舒服,神情也有些懵懵的,坐在院子裡的小板凳上,看著院子裡的陳早和安仄洗生菜。
女兒結婚,不習慣的還有陳爸爸和陳媽媽一家人。
怕女兒吃飯各個不習慣,陳家人早早便拎了點菜來安家吃,做午飯的時候一起做。
安家和陳家本來就是一村子的,如今親上加親,關係更是好的不得了。
陳早和安仄在洗生菜,兩人都在偷瞄陳願。
比起安仄帶著些許隱晦愛意的目光,陳早就是單純的習慣了,姐姐在家裡有的時候也大中午才起,偷偷看姐姐沒看自己,拿著生菜就往嘴裡塞。
自家種的生菜,新鮮脆嫩,入口還帶著絲絲的甜。
但家裡的生菜種的不多,大部分時候都被媽媽摘下來給城裡的姐姐送去,陳早吃的反而不多。
陳願看到陳早吃生菜後,挑了挑眉,也沒說什麼。
安磬從堂屋裡出來,看見院子裡的陳願,下意識地想笑,笑意裡滿是甜蜜和愛意。
他蹲在陳願身邊,摸了摸她的手,試探著她手心的溫度,笑著抬頭和陳願說話,
“怎麼蹲在院子裡,不去屋裡。不冷嗎?”
陳願半張臉都窩在大棉襖裡,昨天大婚穿著的紅裙裡面雖然夾了棉,但多多少少為了美感失了些許溫度,今個兒她就感覺有些鼻塞了。
“不冷。”
安磬看著陳願的眼睛裡,是快要流淌出來的愛意,他伸著手摸了摸陳願的耳朵,一把把她抱了起來,
“回屋待著。”
帶著鼻音萌萌的和他說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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