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仄倒是很少看見願願嬌俏的表情,一時間忍不住笑彎了唇,微低下頭靠近陳願,
“賺了呀。”
陳願拍了拍安仄,
“先別說這些,趕快去做菜。”
安仄點點頭,又在水龍頭下洗洗手,就去做菜了。
陳願看著兩個水池都堆不滿的鍋碗瓢盆,挽了挽袖子,想著能洗幾個洗幾個吧,
雖然說陳家爸爸媽媽一首都很疼陳願,但她畢竟是農村出身,說完全十指不沾陽春水才是天方夜譚,洗幾個碗而己並沒有什麼。
但還不等陳願把手插進滿是泡泡的洗碗池時,安仄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肘,
陳願:??
安仄挑了挑眉,
“願願你去前臺吧,這裡碗讓哥哥來洗就好了。”
“安磬他……現在可能抽不出空當,你先做菜吧。”
她不知道該怎麼說前面那位客人,只是含糊其辭,但安仄顯然也感覺有幾分不對,沒說什麼。
陳願趕忙催促著安仄去做菜,現在時間己經不早了,等把客人送走再收拾好,明天肯定起不來。
安仄點了點頭,只是臨走前還是讓陳願去前面坐著,又或者讓她先去休息睡覺。
陳願倒也不是真的資本扒皮主義,讓兄弟兩人沒日沒夜的幹,她去舒舒服服的睡覺。
想著安磬還在前臺,陳願也就回前臺了。
再次見到老闆回來,刑沉應倒是沒再往前湊。
大火烹製,兩口鍋一起開動,兩道菜兩道菜的上。
刑沉應本來沒有對飯館抱有很大的期望,畢竟這只是個小飯館,但等菜端上桌,他嚐到的第一口,眼睛瞬間就亮了。
佐料和原料味道融合的特別好,鮮香麻辣在舌尖迸發,卻又不遮菜品本身的清甜鮮嫩。
刑沉應家境優渥,什麼好東西沒吃過,第一口就知道這個廚師完全是五星級的水準,
真的是高手在民間了。
刑沉應一口接一口,想著這家飯館的老闆這家飯館的味道,讓他天天吃,都不膩。
天天吃?!
刑沉應回國新開的公司裡面是包餐食的,如果讓陳安飯館來做,豈不是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