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孫紅梅之前對寧清禾的好都是裝的,在外面,在寧建國面前表現得就是一個溫柔善良的繼母。
對待寧清禾這個繼女更是無微不至,哪怕委屈自己的親生女兒,也不曾委屈寧清禾。
整個機械廠的職工,就沒有不誇孫紅梅的。
而背地裡,這孫紅梅在無人的角落總是虐待寧清禾。家裡的活都是寧清禾幹,吃好的從沒有寧清禾的份。
寧清禾稍有反抗,孫紅梅就各種謾罵,而且專挑女孩子私密的位置用手掐,用針扎。
寧清禾想過和父親寧建國說,可她膽子小,性格懦弱,傷的地方又是女孩子的私密位置,她更不好和寧建國說。
時間一久,寧清禾的性子就更加沉默寡言,膽小懦弱。
和寧清禾一比,她的繼姐孫倩,性子活潑開朗大方,是廠裡出了名的好姑娘。
前段時間,寧建國為了保護廠裡的財產犧牲。廠裡為了補償寧清禾,為寧清禾安排了一份辦公室文職的工作,和一千五百塊錢的撫卹金。等寧清禾下個月高中畢業就可以去上班。
而那孫紅梅覬覦寧清禾的工作和撫卹金,就給寧清禾報了名下鄉,去的地方還是最遠的黑省。
沒了至親,又要面臨未知下鄉的恐懼,加上孫紅梅長期精神上對她的打壓。
寧清禾的精神崩潰了,於是想不開就投了河。原主寧清禾就這麼死了,而現代因為加班猝死的寧清禾穿越而來,成了1973年的寧清禾。
張公安把寧清禾帶回公安局,詢問了她投河的原因,寧清禾也沒有隱瞞,把原主的身世說了一遍。
“小姑娘,再苦再難,也不能這麼糊塗想不開。你要是真的有什麼,你父親走也不會安心的。”
“我知道了,我只是一時想不開,以後再也不會了。”
張公安見寧清禾想通了,也鬆了一口氣。她的女兒也和寧清禾一般大,看到寧清禾就像看到自己的女兒,他實在是不希望看著這個小姑娘因為想不開了結自己的生命。
做完筆錄,寧清禾離開了公安局。
站在公安局門口,看著極具七十年代風格的街道,穿著的確良襯衣,梳著麻花辮的少女。
寧清禾仍然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她抬頭看了看天空,天空蔚藍,陽光依舊刺眼。她怎麼就穿越了?
寧清禾低頭朝著機械廠家屬院的位置走,路過國營飯店的時候,一陣飯菜的香味傳出,引得寧清禾獨自咕嚕嚕的響。
寧清禾掏了掏,衣兜裡只兩毛錢。還是之前寧建國沒死的時候給她的。
她站在門口看了看,視窗上寫著,今日供應:紅燒肉一塊兩毛,醋溜白菜三毛,素面五毛,酸辣土豆三毛。
寧清禾看了看自己手上唯一的兩毛錢。無聲的嘆了一口氣。
這時,國營飯店門口進來兩個打扮時髦的姑娘。一個剪了女學生頭,一個扎著雙麻花辮。
雙麻花辮姑娘看著學生頭姑娘脖子上的絲巾說道。
“欣欣,你的脖子上的絲巾好漂亮,我在海市都沒有見過這樣的款式,一定很貴吧?”
學生頭姑娘得意的扯了扯脖子上的絲巾說道。
“那當然,這可是我姑媽從京市帶過來的,一條絲巾好幾塊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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