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現在滿腦子想得都是,不是寧清禾,那是誰?誰和他們家有仇,能一夜之間就把他們家給搬空?
張公安畢竟是老公安了,雖說同樣討厭這對空口白牙就誣陷人家的母女,但良好的職業素養還是讓他耐著性子給母女倆做完了筆錄。
隨後,張公安帶著剛才為寧清禾說話的年輕公安去了孫紅梅家。
就算是張公安,己經有十幾年辦案經驗的老公安。看到孫紅梅家也傻了眼,昨天他還來過,今天就被搬的空空如也。
張公安按照程式,和周圍鄰居走訪排查。
所有的鄰居都說夜裡很安靜,根本沒有聽到搬抬重物的動靜。
這就很讓奇怪了,就算有小偷偷東西,不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很何況要搬抬衣櫃和床這樣的大件傢俱,一個人根本不可能做到。
有些上了年紀的嬸子看著孫紅梅家空蕩蕩的樣子說道。
“哎,你們看孫紅梅家,是不是壞事做多了,得罪了哪方神仙啊?不然誰能一夜之間把他們家給搬空了?”
“你可別亂說,現在不興說這個,小心被帶走!”
上了年紀的嬸子趕緊閉了嘴,不敢多話,害怕被人聽見給帶去革委會了。
有些怕事的人家,也不敢看熱鬧了,紛紛散開忙自己的事去了。
張公安走訪完,又去了醫院看孫兵。聽到醫生說孫兵二弟受傷嚴重,以後都沒有功能了,孫紅梅首接又暈了過去。
醫生又是好一番急救,才把孫紅梅弄醒。醒了的孫紅梅和孫倩兩人抱頭痛哭。
張公安只能安慰幾句,帶著人又回了公安局。
他們剛回到公安局,寧清禾就迎了上來。
“張公安,怎麼樣?孫紅梅家裡真被搬空了?”
張公安點了點頭,盯著寧清禾,問道。
“你昨天晚上真的在公安局,一整晚沒有出去過?”
“張公安,我真的沒出去過!你是懷疑我嗎?”
張公安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他走訪了一圈,確實寧清禾的嫌疑比較大。而且昨天寧清禾堅持要留在公安局,很難不讓人起疑。
看到寧清禾篤定的表情,張公安收斂了神色。
“我們是正常詢問。昨天晚上你們家被搬空,孫兵還被人打進了醫院。”
“什麼?真的被搬空了?那我以後怎麼辦。”
寧清禾的表情動作都恰到好處,根本看不出是演戲的成分。
“張公安,我想回家去看看!”
張公安盯著寧清禾,自己一定是暈了頭,這樣一個小姑娘哪來那麼大的本事,能偷溜出公安局,而且一夜之間就把家搬空。
自我安慰了一番的張公安,神色緩和了一些,對著寧清禾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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