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妍立刻上前一步，眼神冰冷。
“沒錯，村裡那些汙衊我的閒話，是不是你故意散播的？”
劉秀娥萬萬沒想到，她以為城裡來的知青一向臉皮薄、好拿捏，沒想到今天她們居然敢當著全村人的面當眾質問自己。
以往村裡姑娘遇到這種汙名謠言，都會忍氣吞聲，不敢聲張，生怕越說越丟人。
可蘇妍和寧清禾性子強硬，根本不怕旁人眼光。
劉秀娥心裡發慌，面上卻硬撐裝傻，一臉茫然。
“什麼謠言？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你們可別亂冤枉人。”
蘇妍氣得臉色發白，聲音拔高。
“你還敢裝不知道！村裡傳我看不上鄉下人、作風不檢點的閒話，就是你最先說的！
昨天你上門，想把你弟弟說給我，我當場回絕。你求親不成，就懷恨在心，到處抹黑我的名聲，你心思怎麼這麼惡毒！”
劉秀娥被當眾戳破心思，瞬間急了。
她最在意自家弟弟的婚事，還盼著能給弟弟找個有文化、家底好的媳婦。
今天這事一旦坐實，所有人都知道她求親不成惡意造謠，往後誰家姑娘還敢嫁進她家？
劉秀娥立刻梗著脖子反駁。
“你胡說八道！我從來沒傳過你的閒話！你們知青隨便汙衊村裡人！”
寧清禾冷眼開口：“是不是汙衊，大家心裡有數。昨天跟你湊在一起嘮嗑的嬸子都在現場，誰最先開口說蘇妍壞話，一問便知。”
話音落下，昨天和劉秀娥扎堆閒聊的幾個婦人互相看了一眼。
村裡人大都淳樸，看不慣這種惡意毀人清白的勾當。
一箇中年嬸子率先站出來，首言開口：“我作證！昨天最先說蘇知青眼高、看不上鄉下人、打扮招搖的人，就是劉秀娥！”
另外幾個嬸子也紛紛點頭附和。
“沒錯，是她最先挑的話頭，越說越難聽，我們一開始都沒往心裡去，沒想到她是故意造謠害人。”
有了證人撐腰，蘇妍底氣十足，盯著劉秀娥。
“現在人證都在，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
劉秀娥被當眾揭穿，徹底撕破偽裝，也破罐子破摔，蠻橫開口。
“是我說的又怎麼樣！本來就是實話！”
“我弟條件那麼好，老實肯幹，家裡還給五十塊彩禮，村裡多少姑娘搶著嫁！你一個肩不能扛、手不能挑的知青，我家不嫌棄你，主動跟你說親，你居然還敢看不上！”
寧清禾聞言，當場冷笑出聲。
她眼神銳利，首首盯著劉秀娥，聲音傳遍整個曬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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