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離看寧清禾的眼神，跟看普通人完全不一樣，溫柔又帶著絲絲情意，全都清清楚楚落在蘇妍眼裡。
蘇妍憋了一路，終於忍不住，壓低聲音，湊到寧清禾耳邊小聲打趣。
“清禾，我問你個事。”
寧清禾目視前方，聞言轉頭看她。
“什麼事？”
蘇妍眨了眨眼，笑著小聲問。
“你跟謝離同志，你們兩個是不是在處物件啊？”
寧清禾聞言，耳尖瞬間輕輕一熱，神色微微不自然，立刻轉頭移開目光。
“別亂說。”
“我才沒有亂說。”
蘇妍笑得更明顯了，身子往前湊了湊，篤定開口。
“我都看出來了，他對你跟對別人不一樣。
今天這麼大的事，要不是他及時趕來，我們兩個人今天肯定跑不掉。
而且他全程都只盯著你，問你的安危，生怕你受一點委屈。剛才在車站，別人他根本都不多看一眼，就只盯著你說話。”
寧清禾指尖輕輕收緊，面上裝作平靜。
“他是軍人，那是他的職責，對誰都一樣。”
“才不一樣。”
“你沒看見嗎？他看你的眼神，溫柔太多了。還有臨別那副捨不得讓你走、又不敢多留你的樣子，傻子都能看出來。”
寧清禾被她句句戳中，心裡那點藏不住的悸動再次翻湧上來，嘴上依舊嘴硬。
“你別胡思亂想，我們就是普通關係。”
蘇妍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耳尖，哪裡還不知道她是不好意思承認。
她也不繼續逼問，只是靠著座椅，小聲笑著感慨。
“謝離同志人真好，正首、靠譜，還勇敢，今天要是沒有他，我真的不敢想後果。他對你是真的上心，清禾，你要是真跟他處物件，特別好。”
寧清禾沒有再接話。
她看著窗外不斷掠過的田野，腦子裡不由自主，一遍遍回放著車站臨別時的畫面。
長途汽車一路顛簸，晃晃悠悠開到鎮上，寧清禾和蘇妍下了車，沿著土路回村。
快到村口的時候，她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寧清禾。
“清禾，謝謝你！這次要不是你，我這次就再也回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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