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漸黑透,大家各自休息。
孫孫教授和寧清禾睡在下鋪,而嶽珩也睡在孫教授的上鋪。
夜裡的火車靜悄悄的,大多數人都陷入了睡眠。嶽珩躺在上鋪,一轉身就可以看到對面下鋪上寧清禾的背影。
他知道自己怎麼了,怎麼會對一個第一次見面的姑娘這樣關心。明知道這樣盯著人家姑娘看不禮貌,但還是忍不住想要多看幾眼。
寧清禾面朝裡側,只是淺眠。
而她的對面,嶽珩看著她的背影,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
第二天,天色剛矇矇亮,火車還在行駛。
臥鋪車廂裡的乘客大多還在熟睡,只有零星幾個人己經醒了過來。
孫教授打算起身下床活動筋骨,再去車廂盡頭的洗漱臺洗漱。
他剛站起來,一陣強烈的眩暈感突然襲來。他覺得腦袋發沉,眼前瞬間發黑,天旋地轉,胸口猛地一陣發悶,喘不上氣。
孫教授張了張嘴,一句話都沒說出來,身體首首往前一栽,徹底失去意識,重重摔在臥鋪過道的地板上。
隔壁鋪位的寧清禾正好剛睡醒,正準備起身收拾,餘光一眼瞥見摔倒在地的孫教授。
她臉色一變,立刻下床,快步衝到孫教授身邊。
孫教授摔倒的動靜同樣驚醒了睡在中鋪的嶽珩和隔壁車廂幾個剛醒過來的乘客,大家看到這一幕,瞬間慌了神,紛紛探頭觀望。
“出事了!有人暈倒了!”
“這老爺子看著年紀不小了,不會出事吧?”
“沒人敢亂動啊,別越幫越忙!”
嘈雜的議論聲響起。
寧清禾沒有理會周圍的聲音,蹲下身,伸手快速探了探孫教授的頸動脈,又俯身貼在他胸口聽了聽心跳。
幾秒過後,她當即判斷出情況。
孫教授心臟驟停,沒有脈搏,沒有呼吸。
寧清禾當即開口,語速極快,聲音沉穩有力。
“同志,快!立刻去找列車乘務員,通知列車上有沒有隨行醫護人員,再讓乘務員聯絡下一站的醫院準備急救!教授沒有心跳了,要越快越好!”
“沒有心跳!”
一句話像晴天霹靂一樣劈在嶽珩心頭,讓他幾乎愣在在了原地。
寧清禾讓孫教授平躺在過道的地板上,擺正頭部,解開他領口的紐扣,拉開他的衣領,保證呼吸通道暢通。
而她雙手交疊,準備為孫教授施行心肺復甦。
她瞟了一眼還愣在原地的嶽珩,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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