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是直的!溫向景是被熱醒的。
這種感覺太熟悉了,熟悉到她還沒睜眼就先在心裡罵了一句髒話,媸奼之體每逢月圓之夜發作時的滋味,她熬了整整十幾年。
但她不是自爆了嗎?!
血魔老祖那張令人作嘔的臉還刻在她腦子裡,她被擄到血魔窟,那老怪物笑得猖狂,說什麼“媸奼之體煉成爐鼎,老夫便可一步登天”。
她不願,一咬牙直接自爆了。
可她現在活了,還躺在自己的房間了。
溫向景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個事實,體內的燥熱再次湧上來,她咬著唇悶哼一聲,下意識夾緊了腿,那股子要命的燥熱從丹田一路燒到腦子裡,體內的魅香在此刻徹底失控。
若非房間內被師尊施下陣法,這味道怕是整個合歡宗都能聞見。
她偏過頭,看見了床邊綁著的人。
那人眼上蒙著一條黑色絲綢,玄色勁裝勾勒出一副好身材,寬肩窄腰,衣襟被人扯鬆了幾分,被繩子捆著的樣子反而更顯得身形好看,此刻被滿室的魅香撩得氣息紊亂,喉結上下滾動,嘴裡溢位壓抑的低吟,聽著著實讓人心跳加速。
可她不敢動。
上一世這個時候,她心一橫,想著要不試試,結果剛想去碰一下,體內的靈力便開始暴走逆行,丹田跟炸了似的疼。
於是她只能蹲在牆角捂著丹田,疼得齜牙咧嘴。
媸奼的意思簡單粗暴:你敢睡,我就敢自爆!
溫向景深吸一口氣,壓著體內翻湧的燥熱。
“對不住了,我會找人把你送走。”
她說完,朝門外喊了一聲。
“圓圓!”
門被推開,一個梳著雙髻的小姑娘小跑進來,正是她身邊的雜役弟子,圓圓長得圓臉圓眼睛,看著就討喜,跑起來裙襬一甩一甩的,像只小兔子。
圓圓跑到床邊,看了一眼床上被綁著的劍修,小臉一垮。
“這人怎麼又不行啊,長得挺好看的呀,我都替他可惜了。”
溫向景有氣無力地擺了擺手。
圓圓應了一聲,扶著那個劍修往外走,那劍修被魅香折磨得不輕,走的時候腳步都是飄的,嘴裡還在含糊不清地喊著什麼。
門關上,屋內只剩下溫向景一個人,她靠在床上,像以前一樣硬扛,記憶在腦子裡瘋狂翻湧。
她出車禍後胎穿到這個世界,成了合歡宗那個和自己同名同姓的炮灰聖女,身負萬年難遇的媸奼之體,這體質說得好聽是雙修聖體,實際上挑得要死,每每月圓之夜便魅香失控,渾身燥熱難耐。
師尊心疼她,這幾年隔三差五就綁來各色美男送到她床上。
劍修。丹修。器修。散修,什麼型別都有,寬肩窄腰的。溫潤如玉的。桀驁不馴的就差給她湊一桌麻將了。
可媸奼之體它就是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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