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說實話，你對溫師侄，到底是什麼心思？”
沈棲寒目光坦然至極。
“你不是已經看出來了。”
謝雲霽噎了一下。
他當然看出來了，從招生大典上沈棲寒當眾把人家姑娘拉到身邊那一刻，他就覺得不對勁，但他以為沈棲寒好歹會裝一裝，結果呢，這才多久，人家寂非宴上門要人，他連裝都不裝了。
“可你也不能當著寂非宴的面說你對溫師侄有想法啊，這話傳出去，整個修真界都會知道雲澤仙尊對他的親傳弟子動了凡心，你修行數百年，什麼時候這麼沉不住氣過。”
“是他先來要人的。”
謝雲霽難得提高了聲音。
“他不要臉又不是第一天了！他寂非宴什麼人你不清楚，他看上什麼都是直接搶的，你跟他較什麼勁！”
“他要搶的是我的人。”
謝雲霽噎住了。
行，這人是一點都不想裝了。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緩了語氣。
“你是認真的？”
沈棲寒抬眸看他，鳳眸裡沒有半分猶疑。
“我一直都很認真，師兄，我修行數百年，從未對任何人動過心，她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你若覺得不妥，可以按宗規處置我。”
謝雲霽看著他的眼睛，沉默了很久。
他和沈棲寒相識這麼久，從年少時一起拜入明華宗，到如今各自執掌一峰，他自認是這個世界上最瞭解沈棲寒的人，這個人清冷，寡言，克己復禮，幾百年來活得像個苦修士。
現在他說，他動心了，還說按宗規處置他。
可怎麼處置，修真界師徒結為道侶的先例又不是沒有，只要雙方自願，宗門也不會多管。
但問題是，溫師侄是願意的嗎。
更別說自己那個徒弟對溫師侄是真的掏心掏肺的護著，要是溫師侄不願，自家徒弟怕是連沈棲寒都打。
謝雲霽斟酌了一下措辭。
“我對溫師侄沒有偏見，她天資好，心性也好，清璃對她讚不絕口，若你們是兩情相悅，我自然樂見其成，但溫師侄對你，是什麼心思？”
沈棲寒沉默了片刻，然後說了一句讓謝雲霽徹底無語的話。
“她暫時還沒有想法。”
“......那你這麼著急公開是為什麼？！”
“提前佔位置，免得有些人不知道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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