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沒想到,他口中的那位大人,竟然會把自己的盟友的女兒也當成容器,虎毒尚不食子,月長空倒好,親手把九嬰殘魂種進了自己女兒的心脈。這份狠心,容某自愧不如。”
月菁照的指甲已經掐進了掌心。
“你既然知道這麼多,為什麼不直接告訴謝雲霽他們,為什麼要來地牢找我。”
“自然是因為,月長空不過是棋子,而月長空背後的那個人,他才是真正的主子。他的來歷,他的身份,他真正的目的,這些,月長空不知道,但你應該知道。”
容硯往前走了半步,微微俯下身,目光與月菁照平齊,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依舊帶著笑意,可月菁照卻覺得那笑比地牢還要冷上三分。
“只要你告訴我,血蝕閣背後的人是誰,我便能護住你的命。”
月菁照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笑聲在地牢裡迴盪,顯得淒厲又癲狂。
“你做夢!就算沈棲寒和寂非宴加起來,也不是大人的對手!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憑你也配知道大人的名諱,他會來救我的,他一定會來救我的!到時候你們全都死定了!”
容硯沒有生氣,甚至臉上的笑意都沒有半分變化,他只是安靜地看著月菁照,等她說完,才開了口。
“天外天的人,對麼。”
月菁照臉上的表情僵住了,只是一瞬,卻被容硯看的清清楚楚。
“看來我猜得不錯,多謝解惑。”
容硯直起身,朝她微微頷首。
“我想知道的東西已經知道了,便不多叨擾了,地牢溼冷,多保重。”
他說完這句話,便轉身往牢房外走去。
月菁照在他身後歇斯底里地喊道。
“容硯!你就算查得到有什麼用!你們遲早會死!全部都得死!”
容硯腳步不停,走出牢房,對守在門口的執法弟子微微頷首,語氣溫和。
“有勞二位,她的情緒不太穩定,煩請多加留意。”
兩名執法弟子連忙應是。
桑木在地牢入口處等著,見容硯出來,立刻迎上前去,壓低聲音問。
“少主,問出來了?”
“嗯,月長空也是個蠢的,把自己的女兒送到明華宗,是覺得自己背後的人真的很厲害,收拾收拾,我去一趟合歡宗。”
若不是這傷,他也不會錯過阿景的招生大典,錯過她在明華宗的頭幾個月。
那幾個男人,怕是已經佔了不少便宜。
不過沒關係,他來得晚,但不代表沒有機會,至少上一世,阿景在他這裡待的時間最久,不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