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硯的吻很輕,像是怕弄疼了她,他一手扣著她的後腰,一手託著她的後頸,力道溫柔,卻容不得她退,溫向景沒有掙扎,反而在主動迎了上去。
他被她的回應,弄得一僵,吻也越來越重,從淺嘗變成深纏。
溫向景被他親得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她感覺到他的尾巴在不安分地亂動,一條纏著她的腰,一條勾著她的小腿,還有一條從她衣襬下方鑽了進去,毛茸茸的尾巴貼著她腰間的皮膚輕輕掃過。
溫向景一個激靈,猛地推開他的臉,“你的尾巴能不能管管。”
“管不了。”
“狐族尾巴跟主人神識相通,它亂不亂動還不就你一個念頭!你就是故意的!”
容硯被拆穿了也不惱,“對,我是故意的。”
溫向景被他這理首氣壯的無賴模樣氣笑了,張口就咬在他下巴上,不重,留了個淺淺的牙印。
“行了,你傷還沒好全,寒毒才清了一半,不能太激動,你老實休息,我先回去了。”
“那你什麼時候來?”
“過兩日吧。”
……
第二日,演武場。
天還沒亮透,演武場周圍的觀禮席己經坐滿了人,八強賽是論道大比的重頭戲,能走到這一步的無一不是各宗最頂尖的弟子,每一場都是硬仗,沒人願意錯過。
“現在八強抽籤。”花弄影抬了抬手,示意執事弟子將籤筒端上來。
籤筒是特製的,神識無法穿透,抽到什麼全憑運氣。
抽籤結果很快出來:裴奕川對秦瑟,陸清璃對尉遲宸,傅雲辭對楚若潮,溫向景對韓梟逸,凌安言輪空。
溫向景的目光越過人群,落在韓梟逸身上,韓梟逸正巧也在看她,西目相對,韓梟逸拱手行了一禮,姿態端正有禮。
但他移開目光後,腦子裡思緒亂飛,他不是沒見過美人,蒼梧宗那位羽瑤仙子,修真界公認的第一美人,他從小看到大,可眼前這位合歡宗聖女,面紗遮去半張臉,只露一雙桃花眼,斜倚在觀禮席的軟榻上,那副懶洋洋的姿態,硬是讓人移不開目光。
而且他總感覺這個聖女在哪裡見過,但是怎麼也想不起來,倒是讓他下意識想起了明華宗的溫景。
他收回視線,捏了捏眉心。
一定是想多了,聲音都完全不一樣,怎麼可能是同一個人。
“第一場,合歡宗聖女對蒼梧宗韓梟逸!”
執事長老的聲音落下,滿場譁然,畢竟是聖女的第一場,更別說對上的還是韓梟逸,蒼梧宗最強的一位,幾乎臺下眾人都以為聖女要倒在了第一場。
溫向景不緊不慢地起身,花弄影往她手裡塞了顆糖,“贏得漂亮點,別給為師丟人。”
“師尊放心。”
她踏上擂臺時,全場的目光都看了過來,聖女的神秘感太強了,前段時間那支舞己足夠驚豔,如今換下紅裙著勁裝,馬尾高束,面紗遮面,整個人看起來既漂亮又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