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行為歸結於一個原因,他不傷害這個女人,只是因為,怕師尊生氣。
沒錯,師尊討厭隨隨便便喊打喊殺的粗人。
於秋閒見凌灼這死東西安靜了,漸漸鬆開手。
這才發現,陸時蕪和謝長生都看著他們兩個人。
氣氛一度迷之尷尬。
於秋閒甩了甩手。死孩子,年輕力壯,代謝真快,不過捂著他一會兒,掌心就汗乎乎的。
“是我讓秋秋去山裡的照料藥園的。你們是陌生人,又外形怪異,我的妻子遇到你們,感到害怕也正常。”
陸時蕪面不改色說出這種話,凌灼都覺得力竭了。
得了,陸時蕪就是要把這女人護到底唄。那個凡女究竟有什麼魅力,讓陸時蕪寧願欺騙自己也要把她留下來。
凌灼的視線第一次長久地落在她的身上。
身量高挑,纖細卻不顯瘦弱,膚色很健康,像太虛劍宗後山上長勢極好的靈桃,白裡透紅。
長髮烏黑順滑,桃花眼明亮有神,被她注視,彷彿是一種莫大的殊榮......呸呸呸!
那女人看過來了!
凌灼像是被抓包了一樣,慌亂地收回目光。
要是被她誤會自己喜歡她,那他的清白名聲可就毀了!
於秋閒讚許地點點頭,很滿意陸時蕪這個藉口。“是啊,長生道君出現的時候一頭銀髮,我還以為是山鬼呢,嚇壞我了。”
“還有那個凌灼。”
聽到於秋閒在叫自己,凌灼吝嗇地遞過去一個兇巴巴的眼神。
“幹嘛?”
“你的金色眼睛挺好看的,我還以為是山裡勾引人的妖精呢。”
凌灼“哼”了一聲,抱劍靠在木柱子上,“孤陋寡聞了吧,村姑。”
謝長生似乎對這對夫妻一唱一和的姿態感到厭煩。
他們成立了自己的防禦同盟,獨獨把他排擠在外。彷彿他是那個罪人,來拆散他們美好家庭的姦夫,可是......明明他才是原配。
既然這樣,他倒是不介意戳破這層薄薄的窗戶紙,把這段岌岌可危的關係暴露在陽光之下。反正,他已經是罪人了。
即便當了罪人,也要帶回陸時蕪。
謝長生垂下霜色長睫,眉目如畫,冰姿雪豔。
他薄唇親啟,“當時,於姑娘在崖底親口說過,已經與懷序和離,自願退出,欲成全我們。”
“如今,不作數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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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