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集各種狗血於大成者”,看得她都要心梗了。後面她就沒再看了,這麼三觀不正的書,多看一眼都是浪費時間。
知道了自己今後的悲慘命運,蘇若棠的臉自然沒多好看。
陸啟明站在車子旁邊看她變來變去的臉,心情更差了。這門婚事他本來也不願意,是爺爺拿著所謂的恩情逼著他娶的。
“蘇若棠,我想你也應該很清楚,我並不願意娶你。這婚事,是我爺爺逼我的。”
蘇若棠在心裡朝他翻了個白眼,他是被逼的,自己也不是自願的啊!
不過兩人把話說開了也好,免得以後兩人變成仇人。畢竟以陸老爺子的地位,只要他家人不作死不亂站隊,陸啟明以後的前程不可限量。
不過,跟她結婚之後,多少還是會受些影響的。想到這,她決定好好跟他把話說清楚。
“陸啟明,到了江城我會自己找房子住。如果結婚影響到了你,我會找你們部隊領導把話說清楚,如果他們批准,我們可以立馬離婚。”
她能理解原主和外公的決定,多年後她再看那段歷史都覺得心驚肉跳,何況身處其中的當事人。
可如果他們的安穩是以犧牲陸啟明的前途為代價的話,她寧願自己扛著。
沒什麼可怕的,只要她能和外公外婆在一起,她自然能保住他們的命。
“現在外面正亂著,既然跟你領了證那我就會護著你。陸家男人,說話算話。”
“我申請了家屬院的房子,你安心住著就行。我多數時候都是要外出做任務的,不做任務的時候我會去住宿舍。”
蘇若棠覺得這人真是夠彆扭的,不願意還不同意離婚。不過稍微想了一下之後她也能理解他的做法,軍人自然不能出爾反爾。
蘇若棠沒再拒絕,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住部隊家屬院確實更安全些。而且隨軍不住家屬院,也容易讓人多想。
“那你一會要回哪去,我開車送你。”陸啟明拉開車門,等著她上車。
“我回自己家。”蘇若棠倒是想拒絕的,可她發現自己不僅找不到回家的路,也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
不出意外地,回去的路上車子裡一片安靜。
兩個人明明互相看不上,卻因為命運不得不綁在一起。相顧無言,唯有......都閉嘴。
印象裡,領證後沒幾天她就要跟著陸啟明隨軍離開京市了,她得儘快落實外公外婆下放這件事。可能最後,還是要藉助陸家的勢力才行。
想到這,她的心情更糟了。
六七十年代京市的路況一般,陸啟明車子又開得飛快,車輪壓著路上的石塊一路搖晃著往前開。
蘇若棠一個沒注意,頭在車子上不重不輕的磕了一下,她覺得腦袋瓜子“嗡”的一下,然後......屬於【蘇若棠】的記憶在這個時候湧了進來。
隨著記憶復甦,車子外面的環境從陌生變得熟悉。車子在一個獨立的小院前停下後,蘇若棠利落地從車上跳了下來。
“蘇若棠,一週之後我們就要回部隊,這幾天你把事情都處理好,短期內我們都是回不來的。”說完,他從衣兜裡拿出一張火車票遞給蘇若棠。
蘇若棠接過車票看了一眼,10月18日下午五點二十分,京市開往江城的臥鋪車票。
秋末的夕陽染紅了天空,太陽光透過老槐樹稀疏的葉子斜斜地照在院牆上,兩人站在門口誰也沒有說話。
蘇若棠站著沒動是出於禮貌,打算等陸啟明離開她再進去。陸啟明沒走,則是因為還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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