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偏偏事情的發展和他們預想的都不一樣。
“師姐,你們神神秘秘的把我叫來,不會就是為了找我要幾顆糖吧。”蘇若棠一副笑得沒心沒肺的樣子,從包裡抓出一大把糖放到了桌子上。
大白兔和蝦酥糖摻雜著放在一起,看著還挺好看的。
雖然她沒結過婚,可她紅包給的多啊!
昨天晚上收拾東西的時候她就發現家裡各色糖果分類放著,她記起來那是外婆提前幫她準備好的。
早上出門的時候她抓了兩種放包裡,剛在人事處的時候她發的就是普通的水果糖。
秦舒然一臉的吃驚,她繞著蘇若棠走了好幾圈,“完蛋了,我那高冷的小師妹也終於墜下凡塵了。”
“可是仙女也是要吃飯的,天上太冷我還是覺得人間更好。”剛在路上的時候她還在擔心,千萬不要給她整那些煽情啥的,到時候她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
醫生整天面對生死己經夠苦了,她想活得開心點。
“棠棠,喜糖我們不白拿,這是我和你師兄給你的新婚禮物。”秦舒然大方地收了糖,從衣兜裡拿出紅包首接放到了蘇若棠手裡。
給了紅包還不算完,她又從旁邊的抽屜裡拿出一大包花花綠綠的水果糖。
“我本來還擔心你不知道要準備喜糖呢,現在看來是我想多了。不過買都買了,你乾脆也一起帶走,到了部隊肯定也用得上。”
蘇若棠收了糖,但是把紅包又推了回去。“師姐,糖我就收了,可這錢我不能要。”
70年代初的時候,並不流行送禮金,這點她還是知道的。
“怎麼,嫌少啊!給你你就拿著。”秦舒然不收,又塞了回去。
其實她和沈硯白給的可一點都不少,裡面是10張大團結。在這個大多數人每月只有三五十塊的年代,己經很能拿得出手了。
其他幾個人見大師姐的紅包送出去了,乾脆渾水摸魚一股腦地把自己的紅包也塞給了蘇若棠。
場面一度有些混亂,最後蘇若棠用大白兔和蝦酥糖換回來了七八個大紅包。
看學生們都送完禮了,傅守謙才慢悠悠地從椅子上起來,然後拿出一個存摺遞給了她。
師兄師姐們的都收了,那老師給的自然也得收著。拿在手裡開啟一看,是一張2000塊錢的存摺。
薄薄的一張紙,重逾千斤。
蘇若棠大概算了一下,老師是外科泰斗每月工資200左右,可他除了日常的生活開支還要自費買很多書,實際上每個月存不下來多少錢。
這存摺裡的錢,沒個三五年是攢不下來的。
“老師,這也太多了,我不能收。況且傅師兄都還沒結婚,這錢你們得留給他娶媳婦吧。”
蘇若棠嘴裡的傅師兄是她老師傅守謙的兒子,今年己經快30歲了,還是個單身漢。
“存摺是師孃給的任務,你還是別害老師了。”沈硯白首接揭短,沒給老師留一點面子。
老師家師孃當家,他們這些當學生的都知道。
傅守謙的妻子周秀蘭生孩子的時候大出血人差點就沒了,所以她想要一個女兒的心願也就沒法達成了。因為這個原因,秦舒然和蘇若棠就成了周秀蘭的心肝寶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