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醫生的,多少都是有點潔癖在身上的,蘇若棠也不例外。
陸啟明低頭看了自己一眼,訓練再加上去後勤庫房裡翻桌子,確實也乾淨不到哪裡去。
用了不到2秒鐘的時間思考,他己經開啟櫃門開始找換洗的衣服了。
他的衣服本來都是放在西屋的櫃子裡的,可前幾天趁著自己受傷的時機,他慢慢地把自己的衣服都折騰到了這邊的櫃子裡。
他自以為自己折騰得很小心,實則蘇若棠都看在眼裡,只是她當沒看到默許了他的這些小動作。
“大晚上的,你在那翻什麼呢?”蘇若棠抱著換下來的被套,準備先放到大洗衣盆裡明天一早起來再洗。
結果才一轉身,就看到陸啟明鬼鬼祟祟地在櫃子裡翻騰找東西呢。
“沒找啥,我想去西屋洗個澡,可我的衣服怎麼都不見了呢。”他說得有些心虛,沒提前打招呼就把東西都搬了過來。
現在衣服沒了,他擔心是蘇若棠生氣了又把東西給他拿回去了。
蘇若棠真是又好氣又好笑,把手裡的被套放到了炕上,走過來打開了另一扇櫃門。“我把你的衣服都放這邊了,以後記得來這邊找。”
陸啟明順著蘇若棠開啟的櫃門看了過去,他拿過來的衣服,軍裝被她掛在櫃子裡,其他的衣服則被她按照大小和顏色疊好了碼放在櫃子裡。
重度強迫症患者整理的衣櫃,一眼看過去,想找什麼一目瞭然。
他原來在西屋的衣櫃其實也不亂,不過他沒分得這樣細緻,看著也沒這麼舒服。
“嘿嘿,還是媳婦厲害,這才像個衣櫃該有的樣子。
“西屋連個爐子都沒有,過去洗澡別把自己折騰感冒了。要不你就在這屋裡洗吧,我去那屋呆會兒。”這11月底的江城,晚上的溫度己經零下十幾度了。
“你別過去,以前出任務比這更冷的時候都有過,而且我洗澡也用不多久,不礙事的。”他哪裡捨得讓蘇若棠過去挨凍,頭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
“那我把炕給燒熱點,你再去洗。”蘇若棠沒跟他去爭,她知道陸啟明心裡有愧疚想要補償她。
那就給他這個機會,否則他會一首惴惴不安。
這回陸啟明沒攔著,不過他放下衣服去外面裝了好大一筐的木頭進來。說是蘇若棠給他去燒炕,結果他把木頭一股腦地都塞進了灶坑裡,就等著蘇若棠過來給他點火。
木頭燒得噼啪響,橘紅色的火舌從灶坑裡探出來,火光映在蘇若棠的臉上,在她長長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影子。
木頭的火升溫很快,沒過幾分鐘炕就己經熱了,蘇若棠覺得自己可以出去了。
“燒這麼多木頭差不多可以了,隔壁馬大娘跟我說過,這火也不能燒得太多了,容易把炕燒壞了。”
回來之後,蘇若棠手裡倒是一首拿著書,可惜就是一個字都沒看進去。心根本就靜不下來,她索性拿了幾根香蕉過來開始練習縫合。
她拿起手術刀在香蕉上縱向切出來3道約30mm的切口,深度約5mm,然後將切口邊緣撐開約4mm,這樣最接近傷口。
不過這隻能練習最基礎的縫合,比較精細的皮內縫合還是得用豬皮才行。她今天也不是想要練手感,只是心裡一首亂亂的看不進去書,給自己找點事情罷了。
陸啟明洗了澡回來,就看到蘇若棠坐在書桌那兒,手指翻飛動作利落地縫補。
“媳婦,媳婦?”他連著叫了好幾聲,蘇若棠才反應過來。一抬頭,就看到陸啟明放大的俊臉在自己面前,眼睛亮亮的,薄薄的嘴唇看起來好軟又性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