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生活啊。”陳豪摸著她的發頂，由衷地感嘆了一句。
夏語冰連翻白眼的力氣都沒有，只迷迷糊糊地想：以後誰再跟她說“優勢在女”，她就把陳豪甩到那人面前。
讓他犁兩個小時的地試試。
陳豪靠在床頭，一隻手懶洋洋地搭在夏語冰肩頭，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繞著她的髮梢。
夏語冰窩在他懷裡，像只被順毛順舒服了的貓，眼睛半睜半閉，渾身軟得沒有骨頭似的。
房間裡安靜了一會兒。
然後夏語冰忽然小聲說了句：“豪哥……你今天是不是嗑藥了？”
陳豪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挺了一下胸腔。
“你覺得我需要？”
夏語冰想了想剛才那一個半小時的遭遇，果斷閉嘴。
這個話題不能繼續，繼續下去吃虧的還是她。
沉默了幾秒，她又開口了，這次聲音更小，小到幾乎聽不見：“那你……對我到底是怎麼想的？”
問完她就後悔了。
這個問題太傻了，太戀愛腦了，太像那種會上小紅書發帖“姐妹們他到底喜不喜歡我”的女生了。
但她忍不住。
陳豪沉吟片刻“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夏語冰咬了咬嘴唇：“真話。”
“真話就是——”陳豪頓了頓，語氣不急不慢，“我現在覺得你挺不錯的。長得好看，性格也好，床上也合拍。”
夏語冰臉又紅了，但這次沒躲，等著他繼續說。
“但你如果現在就要我說什麼這輩子非你不娶，那是騙你。”陳豪的語氣很平靜，不像在敷衍，更像在陳述一個事實，“我們才認識多久？說一輩子太假了。”
夏語冰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又咽了回去。
他說的……好像也沒毛病。
“那……”她攥著被單的手指鬆了鬆，又抓緊，“你以後會突然消失嗎？”
陳豪挑了挑眉：“什麼意思？”
“就是……那種……”夏語冰斟酌了半天措辭，“睡完就跑，訊息不回，電話不接，朋友圈把我遮蔽，然後三個月後出現在別人的抖音裡，配文‘和哥哥的甜蜜日常’。”
陳豪被她這一長串描述逗笑了。
“你是不是小紅書刷多了？”
“你管我刷什麼。”夏語冰嘟了嘟嘴，有些賭氣地別過臉去，“你就說會不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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