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野瞪了趙子軒一眼。趙子軒立刻閉嘴，意識到自己說得太多太急，有點越界了。
周牧野轉向陳豪，笑容溫和，把話題往回拉：“別介意，子軒就這性格。我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結交一下。在錦城這一畝三分地我倆還是能說上話的。”
其實陳豪剛才己經偷偷用手機查了一下兩人的基本資料。
趙子軒，錦城房產富二代。
周牧野，錦城一把手的公子。
這種人脈正是他現在缺少的，今天剛好送上門了。
“陳豪。”他報出名字，掏出手機“大家加個微信，有時間一起喝酒。”
“陳豪？”趙子軒正掏手機，手指突然僵在半空。
他猛地扭頭看周牧野，嘴張的很大。
周牧野掏手機的動作也頓了一下。
趙子軒的聲音猛然高了幾分：“盛世集團……今天公告的那個新任第一大股東，好像……也叫陳豪？”
停車場又安靜了。
陳豪沒承認也沒否認，只是晃了晃手機，嘴角帶著點似笑非笑的弧度：“兄弟，加不加？”
“加！必須加！”趙子軒雙手捧著手機遞上去，臉都紅了，那股子興奮勁比剛才看到S9還猛，“豪哥！以後您就是我親哥！！”
周牧野也掏出手機，動作比趙子軒穩得多，但眼神里的熱切藏不住。
“豪哥，今晚有空嗎？我和子軒做東，算是給剛認識的朋友接個風。”
這話說得隨意，但趙子軒聽出來了——周牧野在搶時間。
按他們這個圈子的規矩，結交這種級別的人物，正常的流程是微信先加上，過兩天找個由頭約飯，循序漸進。
周牧野首接跳過所有鋪墊，當面就把飯局敲死了。
他不是不懂規矩，他是怕過了今天，這個微信就真的只是一個微信了。
陳豪看了他一眼：“行，晚點聯絡！”
陳豪沒有拒絕，一方面是他自己沒覺得自己是什麼大人物，人家一個一把手公子邀請，他沒理由拒絕；另一方他也想要拓展一一下他的人脈關係。
三人剛加完微信，陳豪的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夏語冰。
“晚點聯絡”陳豪搖了搖手裡的電話，抬頭對兩人擺擺手，“我有事，先走了。”
“豪哥，您先忙。等您電話”趙子軒和周牧野幾乎同時後退一步，讓出車道。
紅旗S9的引擎發出一聲低沉咆哮，蝶翼門緩緩合上，銀灰色的車身拐個彎就消失在視線盡頭。
周牧野站在原地，盯著車消失的方向看了半天，：“子軒，我有種感覺，認識他可能是我們這輩子最大的機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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